長久以來,每一個鑄兵師背后都有一條錯綜復雜的關系紐帶,到哪里都是橫著走的!
曾經有一座大型宗門的宗主仗著自己家大業大,悍然得罪了一名一階鑄兵師。
然后,這座大型宗門就沒有然后了。
據傳聞說,那名一階鑄兵師只是輕輕發了一句話,一名境界無比高深的大能便連夜踏入到那座宗門,直接施展無上絕學,以大能之力幻化出遮天巨掌,一掌將那座宗門拍成了平地,連一個牲口都沒有剩下,可謂是死絕了!
可現在這名少年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三階鑄兵師了!
一階鑄兵師就已經夠恐怖了,這又來了個三階的……
一瞬間,整個營帳安靜,寂靜,靜到可怕!
五個呼吸后。
“啪!”
中年男子一個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是我有眼無珠,沖撞了閣下,您可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啊……”
其他宗門人士也都趕忙自己抽自己臉:“剛才是我們眼瞎,閣下千萬不要和我們見識,我們知道錯了……”
龍幽鈺大喜:“原來閣下是鑄兵師,快請上座!快!”
一名士兵立刻搬來一把滿是龍紋的太師椅,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個‘請’字。
葉不凡不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一手支撐著下巴,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慢慢敲擊著太師椅的扶手。
其他幾名將軍立刻上來獻殷勤,將自己的椅子搬給了燕南天和謝磬竹,并恭敬地請他們坐下。
“謝……謝過幾位將軍。”
謝磬竹受寵若驚,連忙道了聲謝。
燕南天則是哈哈大笑,一點也不客氣。
他本來就是一宗之主,只不過現在虎落平陽,但這種場面卻見識的多了。
不過兩人在心里都對葉不凡敬佩之至,同時也感慨萬千,暗道蒼天有眼,讓自己遇上了葉不凡。
龍幽鈺沖旁邊一位身穿紅袍的官員擺了擺手,那名官員立刻走上前來。
“我這兩位朋友被奸人所害,一人身中劇毒,一人被毀容了,不知您是否愿意出手相救?”葉不凡看向這名官員,開口道。
這名官員名叫華文,正是龍幽鈺的貼身醫官,同時也是一名資歷頗深的煉藥師。
華文走上前來,仔細地觀察著二人的傷勢。
慢慢的,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良久之后,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停止觀察。
“怎么了?”葉不凡見狀,不由得皺眉道。
華文凝重道:“可以醫治,但是……”
說到這里,華文頓了一下。
“但是什么,你快給閣下說啊!”龍幽鈺催促道。
華文小心翼翼:“他們二人如果早一些醫治,我只需煉制一顆十香返生丸就能治好,但現在他們傷勢已久,已經過了最好的醫治時機,想要醫好的話就必須用一滴精血作為藥引。”
“而且,”華文補充道,“這滴精血必須是你的精血,不然的話藥效不夠,會在體內造成余毒。”
“為什么必須是葉公子的精血?”謝磬竹忽然疑惑道。
華文沉聲道:“在座諸位的修為看起來強大,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