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羽趕忙跪到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小心翼翼地訴說著整個過程:“那葉不凡實在是太強了,他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掌法,竟然一掌拍碎了黎師兄的心脈,就連我也是差點命喪當場啊!”
一席話,說的黎歌美眸倒立,騰的一下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拔劍就要殺向狐族大營。
旁邊劍河卻是不緊不慢道:“師妹且慢!殺雞焉用牛刀,為兄這就幫你過去砍了那小子!”
他雖然面子上說的冠冕堂皇,好像真的在為黎陽子打抱不平一樣,但實際上心里卻樂開了花:“哼!那個什么狗屁黎陽子真是不中用,我徒弟好歹屢次三番的逃了回來,他倒好,一去就回不來了!”
“如此看來,我的徒弟還是要比黎師妹的徒弟略勝一籌,這足以證明我教徒有方,乃是一位名師……”
想著想著,他不由得捋著胡須笑了起來。
看到劍河的樣子,黎歌頓時有些慍怒。
這么多年他們兩人雖然面子上和睦相處,但暗地里卻都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算計。
憑她的心機,怎能看不穿劍河的想法?
如今自己的親傳弟子死了,劍河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替自己出手,但卻是干打雷不下雨,坐在那一動不動。
“好!既然你借葉不凡之手除掉了我的弟子,那我就將計就計,拔了你這個老狐貍的門牙!”
黎歌在心里咬牙切齒地怒吼著,但面子上卻是笑開了花:“劍師兄,有您出手,那一定能夠馬到成功,您可一定要給黎陽子報仇啊!”
劍河聞,眉毛頓時一緊。
自己只是瞎說說而已,黎歌還真當真了?
他思索了一會,隨即開口道:“黎師妹,咱們可不能為一些私仇壞了宗門的大事啊!眼下去找殺戮血精才是正事!”
“劍師兄,你不能這樣啊,你剛剛明明說要幫我報仇的…”
“可是眼下還是宗門的大事要緊啊,報仇什么時候都可以報,等出了殺戮荒原再說這事也不急啊!…”
“……”
兩人虛情假意,虛以委蛇。
……
另一邊。
葉不凡出了狐族大營,行走在荒涼的草地上。
幾個時辰之后,他眼前一黑,發現自己被一條深坑擋住了去路。
這條深坑大概百丈方圓,里面到處都是淤泥,依稀可見一些干枯的荷葉。
“噗!”
就在這時,深坑中央忽然傳來一道吐血聲。
這道吐血聲極為的可怖,夾雜著無盡的蒼涼之意,仿佛能把心肺都給咳出來。
葉不凡循著聲音望去,立刻便發現深坑中央趴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
這名男子不知道多大年紀,只能從吐血的聲音中辨認出這是一名中年人。
他身上的衣袍破破爛爛,血漿與泥漿夾雜在了一起,看起來狼狽不堪,身上還有著無數的鞭傷,一條一條遍布周身,不知是得罪了誰,竟然被折磨的如此不堪。
“他看起來時日無多了……”葉不凡凝視著男子,不禁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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