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被人所害。”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稍微推演了一番,立刻便知道你的命運極為不凡,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迷魂酒的毒,我來幫你解了。”
天機子羽扇一搖,一縷清風徐徐而來,蕩起一陣陣空氣漣漪。
這陣風十分清新,僅是片刻功夫就刮在了葉不凡身上。
“嘶——”
葉不凡深吸一口氣,、立刻便發現自己的迷魂酒已經被解除了。
“晚輩謝過。”葉不凡行了一禮。
“不用謝,”天機子淡淡一笑,“你是被別人害進牢房的,而我卻是故意被人害進牢房的。”
“什么?你是故意進來的?”葉不凡神情一愣。
“沒錯,你隨我來。”天際字說著,就邁起步子向牢房深處走去。
葉不凡雖然心有所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這個牢房無比陰森,狹長狹長的,如同一個山洞。
很快,走過了十多步,他們便來到一處潮濕的草垛前。
這個草垛腥臭腥臭的,正中間躺著一個渾身酒氣的男子,不知死活。
這名男子也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金色長袍,似乎非富即貴。
“看到沒,他中了迷魂酒,已經在這昏睡四天了。”天機子搖了搖羽扇,緩緩道。
“昏睡四天了?”葉不凡有些疑惑。
四天前,正是他跟虎英對戰之前的時間。
天機子再次搖了搖羽扇,一縷清風隨即吹來,伴隨著無數藥香氣,轉眼便吹在了那名男子身上。
“咳!”
金袍男子一聞到這股藥香,立刻悠悠轉醒,從嘴里咳出一口鮮血。
“我怎么在這里?這是怎么回事?”金袍男子一醒,立刻環視四周,連發兩問。
“咦,這里不是我天河城的大牢嗎?我怎么會在這里!”
見兩人沒有作答,中年男子擦了擦臉,陷入了沉思。
“啊啊啊,我想起來了,四天前從百國戰場來了一伙人,請我喝酒,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片刻之后,金袍男子終于在一陣恍惚之中想了起來。
葉不凡聞,立刻上前一步:“你的意思是說,四天前從百國戰場來了一伙人給你下藥了?”
“沒錯!我還記得他們的樣子!”金袍男子斬釘截鐵。
“我明白了。”葉不凡突然笑了,“閣下衣著不凡,應該就是天河城的城主吧?”
“我確實是此地的城主,怎么了?”金袍男子有些不解。
他叫云龍天,一身修為在破勁境七重天。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葉不凡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四天前,也就是我和虎英對戰的時間,龍無常就已經想好了這個計策!”
“他先差一波人提前趕到天河人,然后將你下藥灌醉,押入大牢。“
“然后再差我過來,正好鉆進他們的圈套之中!”
云龍天眉毛一皺,但還是不明就里:“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葉不凡笑了笑:“你不是城主嗎?有人將你下藥灌醉,隨后押入到這座大牢之中。”
“然后他們又冒充了你,成功的將我也下藥灌醉,送入這座大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