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思索片刻,眼角閃過一抹陰毒,道:“不如我們將那小子殺了?”
“殺了?”崔陽子雙眼一亮,木然道:“可我們未必打得過他啊!”
何光邪魅一笑,附耳道:“咱們現在已經出了鴻宇城,再往前走十多里地就是景陽山了,那里盤旋著一窩山匪,各個實力非凡,憑師父你的鑄兵造詣,給他們稍微鑄上幾把兵器,還愁沒人幫你殺了那小子不成?”
“對啊!”崔陽子恍然大悟,緊跟著他眼珠一轉,又道:“可是山賊總不能殺進鴻宇城吧!”
“那我們等那小子出來,半路截殺不就得了。”何光道。
何光又道:“不過或許也不用那么麻煩,最近聽聞那伙山賊之中的大頭領正在鑄造一口寶刀,或許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
隨即,二人打定主意,徑直奔往景陽山。
數個時辰之后,他們便來到了一座大寨前。
“什么人?”
一名守山小匪高喝一聲,攔住了兩人。
“這位兄臺,在下鴻宇城鑄兵師——崔陽子,今日閑來無事,前來拜見大寨主,勞煩兄臺通報一聲。”
崔陽子說著,取出一塊下品血玉恭恭敬敬送到小匪面前。
雖然只是一塊下品血玉,但他整個心都在滴血。
“原來是崔大師,不用如此客氣。”小匪說著,就將那塊血玉接過,揣進自己衣袋之中。
不一會,寨門打開,崔陽子何光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在小匪的帶領下,不斷邁過各處關隘,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后,終于到了大寨之中。
“喲,這是……?”一名身高兩米三的壯漢走了過來,輕喲一聲道。
他叫鄭屠,正是這里的大寨主。
“在下鴻宇城鑄兵師——崔陽子,前來拜會……”
崔陽子還沒說完,鄭屠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原來是崔大師,快入大寨上座。”
不一會,進了聚義堂,幾個小匪上了幾盅山茶。
寒暄過畢,崔陽子邪魅一笑,道:“鄙人路過于此,得知大王正在鑄造一口寶刀,可否讓我觀摩觀摩?”
“既然崔大師要觀摩,那我這口寶刀必定馬到成功!”鄭屠大笑,他正要找一位頂級鑄兵師幫他鑄造這口寶刀,這就來了。
末了,鄭屠取出寶刀,這把寶刀通體烏黑,還沒有開刃,長約五米,寬約六寸,是個半成品。
雖然只是個半成品,但上面的殺戮之氣卻怎么也遮蓋不住,凜冽無比。
崔陽子仔細觀摩一陣,忽然眉頭緊皺,搖頭道:“你這把刀確實不凡,以我的造詣恐怕還不足以鑄造這口寶刀……”
他突然話鋒一轉,道:“不過……我最近聽說鴻宇城新來了一位鑄兵大師,雖然只是一名少年,但卻鑄造出了靈兵!大王若是能將他抓住囚禁起來,這口寶刀必定馬到成功!”
“還有比你更高明的鑄兵師?”鄭屠忽然皺眉道。
不等崔陽子說話,旁邊何光趕忙答道:“千真萬確,我師父自知能力不行,絕不誑語。”
“好!”
鄭屠興奮一聲,道:“我這就派人埋伏在鴻宇城各個出口,只要見到人,立馬抓回山寨!”
“大王英明。”崔陽子表面淡漠無比,但心里卻樂開了花。
晚間,鄭屠設宴招待,崔陽子沒有推辭。
席間,幾名濃妝艷抹,“衣衫襤褸”的苗條女子走上前來,扭動著身姿,跳起了優美的舞蹈。
“兩位不如在我山寨之中多住幾日?如何?”鄭屠大快朵頤之際,忽然問道。
崔陽子象征性地推辭了兩下,但最終架不住鄭屠的熱情,留了下來。
自此,師徒兩人就在山寨之中暫住,靜等葉不凡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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