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你這個樣子,和他的年紀也差不多大!”
“如此說來,我那把玄元戟定是你偷的無疑!”
他滿口雌黃,竟恬不知恥地說這把玄元戟是他煉制的!
“哦?”葉不凡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這把玄元戟是我偷的,可有證據?”
徐樣子眉毛揚起,立刻回答道:“你鬼鬼祟祟躲在屋子里面,連讓我看一眼玄元戟的機會都如此苛刻,不是你偷的又是誰偷的?!”
他們在這里大呼小叫,其他客房里的客人也都被驚動了,他們一個個打開房門,立在這里竊竊私語。
“不會吧?那個少年今天我還在集市上見過,他還收拾了那個攤主一番呢,看起來光明磊落的,怎么會是一個偷人東西的賊子呢?”
“唉,你可別說,現在的人啊,看起來一表人才,其實暗地里都不知道干了多少壞事了!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崔陽子可是咱們泓宇城有名的鑄造師,他的話不會有錯的!何況旁邊還有黃家家主在!我看那賊子今天怎么抵賴!”
其他不相信葉不凡是賊子的,全都大搖其頭,嘆息一聲。
就在這時,那店小二忽然來了一句:“我也不相信這位少年是一個偷人物品的賊子,但既然不是偷的,那剛才為什么不大大方方展示出來,讓崔大師好好看看呢?”
另一個支持葉不凡的房客突然臉色一變,張口就回擊了過去:“小二,你不懂的太多了,你娘子長得特別美,別人都要來看,你就要大大方方拉出去讓別人仔細觀摩觀摩嗎?”
尤其是說到“觀摩觀摩”這兩個詞,語氣更是重了幾分。
其他房客一聽,全都哄堂大笑。
店小二臉色漲的通紅,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來。
黃立恒正要插話,房門卻直接打開了。
葉不凡從中走了出來,冷冷道:“你剛才說,玄元戟是你煉制的,而我是將它盜走的?”
崔陽子想都沒想,直接回道:“當然,難道不是嗎?”
葉不凡輕輕一笑,“巧了,我從來不知道一個鑄兵師會偷別人煉制的兵器。”
崔陽子眉頭一皺,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鑄兵師?”
葉不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我自己就是鑄兵師,難道我放著自己煉制的兵器不用,反而去偷你煉制的兵器,這不是笑話嗎?”
話音落地,黃立恒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崔陽子揚起一張臉,依然臉不紅氣不喘道:“你是鑄兵師?有你這么年輕的鑄兵師嗎?”
葉不凡面色淡然,道:“有沒有這么年輕的鑄兵師我不知道,但是以你的年齡,是絕對煉制不出這柄玄元戟的。”
開什么玩笑,玄元戟可是無上至寶,哪怕把煉制此物所需的材料全部湊齊交給這個所謂的“崔大師”,恐怕耗盡他一生功力他也煉不出來。
“臭小子!你敢說我煉不出來?”崔陽子明白了,葉不凡這是在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誣陷葉不凡,說這柄玄元戟是他煉制的,但葉不凡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重新煉出這柄玄元戟。
等到煉不出來的時候,自然真相大白。
“哼!空口無憑,敢不敢比試一把?”
崔陽子也不是吃素的,我煉不出來,你一個毛頭小子就能煉得出來?
他在心中暗暗自得,不管我煉不煉的出來,反正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是絕對煉不出來的。
無他,只要還在這泓宇城中,想讓他煉不出來,那方式簡直多如牛毛。
到時候只要耍一點小手段,還就不信制不了這個毛頭小子!
“你要和我比試?你確定?”葉不凡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可是領悟了神鑄,即便這個“崔大師”煉器經驗再怎么豐富,在神鑄面前都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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