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何雷受了這一擊,頓時后退數步,隨即狠狠咳嗽幾聲,吐出一連串的黑血。
葉不凡卻面色如常,腰桿挺得繃直,猶如山岳一般屹立在廳堂之中,未曾受傷分毫。
“說好的一招呢?你怎么用了兩招?”
“還有,說好的你殺我如同殺狗一般簡單,現在呢?你怎么狂吐黑血呢?”
葉不凡冷笑數聲,反唇相譏。
而那何雷,此刻面色漲得通紅,下一刻,他撲通一聲癱坐在地,雙手竟像篩糠一樣不住地顫抖。
無他,只因剛剛葉不凡那撕天一戟,竟讓他有種面對死神的感覺!
“我……我錯了,我為我剛才所說的話負責,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他竟像一條狗一樣不住地乞討,希望葉不凡饒過了他!
葉不凡嘆了口氣,瘋狂搖頭:“你不過一條狗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話畢,一戟刺出!
“嘭!”
血花四濺,噴了冰嫗一臉。
“你,你竟敢在本座面前殺人?!”冰嫗暴喝一聲,袖中銀針散發著陣陣嗜血殺意,“好!本座今日就為宗門清理門戶!”
就在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誰給你的權利?”
這道聲音無比渾厚,從遠處娓娓傳來,但每說一個音節,距離上一個音節就高了幾分。
顯然,這是千里傳音之法,而且沒有經過任何隱藏,所有人都能聽到,霸道無比!
隨著最后一個音節落地,兩名老者踏入廳堂。
“誰給你的權利擊殺本門弟子?”
一聲厲喝,冰嫗不由地重重打了個哆嗦。
“我……我只是在為咱們凌天宗清理門戶!”
冰嫗一陣哆嗦,大腦飛速運轉,組織著語,“既然宗主到來,那老身就暫且饒他一命!”
葉不凡定睛看去,這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蔣老,而另一人,則是凌天宗的宗主。
宗主瞥了冰嫗一眼,滿臉漠然。
蔣老嘴角一動,上前一步道:“葉不凡,那何雷怎么說也是我凌天宗的客人,你怎能如此毫無顧忌地將他殺了?”
“而且,這何雷雖說只是一個仆從,但他背后的主人卻是向無心,向無心可是龍源帝國的王侯!是你我絕對得罪不起的!”
宗主也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你實力高強,以前的事我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現在你闖下如此大禍,我們也不能置之不理了!給我去軒轅法陣里面好好懺悔吧!”
話音一落,冰嫗突然撲哧一笑,走上前來,“這種孽徒一刀殺了還真是便宜他了!就應該送進軒轅法陣里面,也好讓他體會一下什么叫作萬箭穿心!”
但下一刻,她突然話鋒一轉,道:“那請問宗主,不知要將他困到何時?”
世人皆知,軒轅,乃是人皇,這軒轅法陣,不過是當初人皇隨手布置的一塊陣法而已,雖是隨手布置,但卻強橫無比,可以稱得上是極品陣法!凡人一旦靠近就會直接喪命!
而修士不同,修士靠近之時只會呼吸急促罷了,但若是進去,同樣撐不了一時三刻,若是修為高一點的,也能撐個天,不過最終逃不過身死道消,化為血水的下場。
“呃……就困三個時辰吧!”
宗主摸了摸衣角上的法紋,支吾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