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纖細的聲音也在這時插了進來:“咳咳咳!葉不凡怎么可能用那種玩意!那血煞丹的副作用誰人不知?誰會去做這種自斷后路的事?”
話音落畢,又一個反駁的聲音立馬響起。
“嚴師兄,你不會做那種自斷后路的事,不代表別人不會做呀!”
“就是就是!”剛才那名以曲浩為榜樣的墻頭草見此情景,立馬便安分不住了,他一個閃身湊過來附和道,“先前曲師兄一直壓制他,結果他雙目之中突然一片通紅,自那之后威壓暴漲,實力更是暴增!竟一戟將曲師兄殘忍殺害!我看定是服用了血煞丹!”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硬生生從眼角擠出兩滴干巴巴的眼淚來。
“切!有你個墻頭草什么事啊!”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儒雅男子走了過來,“孰真孰假,一會刑堂長老過來鑒定一下不就完了!你們在這議論紛紛,有用嗎?”
頓時,那被稱為墻頭草的宵小之輩覺得一張熱臉貼在了冷屁骨上,喉頭好像被一塊干癟癟的石頭噎住了似的,一句話也反駁不上來。
不一會,一個長老模樣的男子自信滿滿走了過來。
他身穿一件灰色長袍,渾身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眼神之中不經意間閃過一抹陰狠,凹凸不平的鼻孔四散朝天,露出里面烏黑的鼻毛。
他大踏步走來,視眾人若無物。
此人正是宗門之中的刑堂長老——刑不罰。
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開,生怕惹到了這位人物。
宗門之內的刑堂,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無數生龍活虎的弟子只要被押到刑堂,下場便會如同那秋后的螞蚱一樣,焉兒到不行。
而此人,乃是刑堂長老,手握重權,在場這些弟子哪里敢惹?
他們紛紛退后,避之不及。
刑不罰面無表情,抬起一根手指眾目睽睽之下插入鼻孔,悠悠地挖著,臉上掛著一副在座諸位都是辣雞的表情。
緊接著,他邁開無比尊貴的雙腿。
十步……
二十步……
……
四十步……
五十步……
七十步之后,終于走到了臺上,隨后,眾人只聽到“崩兒”的一聲,一顆猶小型玻璃球一般大的鼻屎從刑不罰指尖之中飛速彈出,隨即,他揚起脖子,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大呼一聲:“好爽!”
末了,刑不罰揚起一張古銅色的臉,細細端詳著葉不凡。
片刻之后,他的臉色由最初的古銅色,竟硬生生變成了烏黑烏黑的煤炭色!黑到令人發指!
如果這時候一個煉丹師過來,肯定非把他刨回去當煉丹爐里的火種不可。
他緊緊盯著葉不凡,左看右看,細細打量著。
但臉色卻愈發地凝重,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他才長舒一口氣!
“刑長老,葉不凡究竟是不是服用了血煞丹?”
臺下一名弟子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刑不罰先是看了這名弟子一眼,隨后搖了搖頭:“從葉不凡身上的氣息來看,確實是服用了血煞丹無疑。”
“嘩——”
頓時,眾人臉色大變。
“我說他剛才怎么雙眼通紅!還以為走火入魔了!原來是使用了血煞丹!”
“方才誤會曲師兄了,原來真正卑鄙無恥的是葉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