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華榮的腳底,大地崩裂!
而且,那裂縫更是以蛛網狀不斷蔓延開去。
門口的猙獰石獅更是化為了石屑,隨風飄散了。
“叔父,其實您不必如此動怒,那葉不凡囂張不了多久的。”
翟熙滿臉怨毒,卻是壓住心中的怒火安慰著翟華榮。
“我翟家的臉在這一戰中都丟光了,你讓老夫如何不怒?”
“不過你說葉不凡囂張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翟華榮面色漲紅,但還是壓住怒火開口問道。
“叔父,我先問您,我翟家是否真的畏懼柳擎蒼?”
翟熙眼珠子一轉,先丟給了翟華榮一個問題。
“怕他?那也不過是老夫給他柳擎蒼幾分薄面罷了。”
“若真將老夫惹怒,大不了老夫與之同歸于盡。”
“你是說老夫現在直接殺了葉不凡?”
“可聽柳擎蒼說,你們凌天宗的太上長老似乎有意庇護葉不凡?”
“柳擎蒼可以不管,可凌天宗……”
翟華榮一臉自得。
不是他吹,如今翟家綜合實力根本不弱于城主府,只不過是高端戰力差一些罷了。
但是他如果率先殺了葉不凡,柳擎蒼為了白羽城的穩定,定然是不敢拿他如何。
可那蔣老……
“叔父不必擔心,太上長老既然沒有直接出面,那便說明他并沒有特別庇護葉不凡的意思,我們大可先觀望上那么一兩日,假若確定那么……”
翟熙一臉漠然,他不懷好意的笑著。
最后,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跟隨杜家離開翟家的葉不凡心中思量了一番,對柳擎蒼的話有些意動。
最后他打定了主意,加入凌天宗。
但是在此之前,還需要解決一些事情。
……
杜景山帶著一眾高手與葉不凡回到杜家。
一路上,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一直樂呵呵的。
“來人吶,今夜大擺筵席,為姑爺慶功。”
突然,杜景山揮手喚來家丁,對其吩咐道。
如今見葉不凡有了靠山,又對杜家有了作用,其一掃之前的態度,簡直是偽善至極。
夜間,酒桌之上。
“諸位,且靜上一靜,聽老夫說幾句。”
“今日如果不是姑爺,我們杜家可是要丟大臉了。”
“正因為有姑爺,我們杜家不但沒有丟臉,還大大漲了一番臉。”
“宇兒過來,給凡兒道歉。”
杜景山將葉不凡大吹特吹一番之后,將杜天宇叫了過來,讓其給葉不凡道歉。
“爹……”
杜天宇沉著一張臉,滿臉不愿。
“爹什么爹,快點道歉。”
杜景山頓時吹胡子瞪眼,硬是逼著杜天宇給葉不凡不情不愿的道了一聲歉。
葉不凡不為所動。
杜景山這個人,他現在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如此這般,其必有所圖。
“女婿,那功法……”
果不其然,杜景山馬上問起了葉不凡關于那天級功法的事。
“呵呵。”
葉不凡冷笑一聲,滿臉漠然的離席。
有跟杜景山勾心斗角的功夫,他還不如去照顧照顧靈兒呢。
“拉攏不了,那便去死吧。”
葉不凡離開之后,杜景山突然露出一股濃郁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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