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也許’。更何況,圓盾在近身戰斗的時候,也只能攜帶一塊吧,我們可沒辦法讓他用掉一塊后又憑空取出一塊來。”
    “再者,那幾塊護符的原理,都是利用次元石的漲落效應,使得任何形式的魔法能量都與之糾纏從而互相湮滅,這種湮滅效應,會導致高熱放出。”
    “僅僅是次元石護符的話,被燒毀后,不會有多余的介質傳導這股熱量,而是逸散到次元石受到沖擊那一側的輻射范圍以外。”
    “而如果是仿照這種原理的盾牌的話,那面盾牌就足夠把使用者接觸到的肉體烤熟。”
    “不行嗎?”
    維爾斯基沉思了一下,如果沒有護符的替代品的話,他們可不敢和納加什進行正面戰斗。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刻,他們的身邊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這并不屬于那些伺候的奴隸鼠的聲音。
    來的是一個看起來衰朽不堪,全身的皮毛都變得松松垮垮的白毛鼠輩。
    他身上的白毛已經開始規模性的脫落,白色的毛發中,夾雜著裸露出來的皺巴巴的顯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的皮膚,在一些地方,還能明顯看到不斷跳動著的腫瘤。
    老白毛鼠滿是皺紋的爪子上抓著一根黑色柏木的手杖,上面刻滿了符文,埃斯基發現,其中大多數竟然都沒怎么見過。
    而且,符文刻畫的密度實在過高了,埃斯基現在的法術技巧,也沒有辦法在這樣小的一件物體上刻畫那樣繁復而密集的符文。
    手杖的一些雜亂確又莫名奇妙的顯露出魔法節點的地方,鑲嵌著破碎的次元石,也許是這些次元石的作用,混亂的未經過濾的魔法之風像是薄霧一般環繞在老白毛鼠的身邊。
    即使沒有的。”
    “如果我們在一個活死人的身體里安放一顆不怎么容易爆炸的次元石炸彈,等他靠近納加什的時候引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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