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王當眾駁了臉面,裴樞立面上依舊淡笑不語,眉眼深處卻有一絲不喜。
這個景王若非一直如此高傲,又豈會到了今天都還坐不上太子之位?
當然,裴樞立不喜歡他,更沒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當即低眸帶著景王入了裴府。
然而,從景王踏入裴府,當眾說要見的就是裴三公子的時候,裴府大門口的街道旁,暗中就有不少人朝不同的地方去了……
……
景王冷笑一聲,毫不在意,跟著裴樞立朝府中而去。
由于這景王指名點姓的要見的是裴老三,所以,裴樞立直接帶著他去了裴家西華苑,這里是裴三公子回皇城后裴家專門給他留下的院子。
結果,兩人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了,因為這守門的侍衛竟然將兩人直接擋在了門外。
“大公子,我家公子說了,非請勿入。”
裴樞立面色一沉:“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侍衛當即躬身行禮:“回大公子的話,這是裴府。”
“知道是裴府還不給我閃開!”裴樞立面上有怒卻并未翻臉,沒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深意。
“大公子,只是三公子的命令……”侍衛根本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混賬東西!”裴樞立怒了:“這個裴樞御盡是干些討罵的事情,待我稟告阿父,罰他跪祠堂!”他本就文官,自然不會強闖進入,不過這樣的舉動卻惹起了旁邊景王的不滿。
這里畢竟是裴府,堂堂景王親自駕臨,竟連大門都進不了?
這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景王聲旁的人立即就怒了,不能對裴樞立翻臉,就怒喝眼前守院子門的侍衛。
“什么東西,長了狗眼,看不見這是景王殿下嗎?”一旁跟著的景王的侍衛罵道。
如這里不是裴府,他早就拔刀讓對方見血了!
然而,這守門的侍衛依舊不卑不亢的,只是恭敬道:“我家三公子說了,最近身子不太舒服,要多多休息。”冰冰冷冷的一句話說完,依舊不讓半步。
“你這不開眼的狗東西,竟然連二皇子的路也敢攔?”侍衛跟著景王殿下到了哪里不是被人供奉著?
這廝可好,他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
“放屁,快去通稟你家三公子,二王爺召見他!”景王身旁跟著的侍衛大喝一聲,粗暴道。
“得罪了!”對方依舊不讓,面上并沒有任何的害怕之氣!
景王冰冷的眼神朝著這西華苑內部看了一眼,他黢黑的眸深不見底,卻也在這瞬間,眸中殺氣乍現。
這裴樞御,是拿捏準了他會來找他,且不敢翻臉嗎?
裴家,看來該松松脛骨了!
竟敢這樣對他!
景王很清楚,這裴老三若沒人撐腰,豈會有這般囂張?
而這背后撐腰的,不是裴相,還能是誰?
難道裴家投奔了奕王?
不對,若果真如此,自己通敵之事,為何又未曾被舉報?
他知道,縱然是自己強自闖進去只怕下場更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