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不是感激顧昭華,反而直接翻臉:“你明知這種情況為何不早點告知本夫人,你這是故意的是不是!”帶著質問的眼神恨不能直接將顧昭華凌遲。
顧昭華卻不惱,也無懼,反而朝殷夫人笑道:“夫人,您有所不知,醫者不自知的道理您聽過吧?”
殷夫人神色一凜,死死盯著顧昭華,似只要她接下來說錯了半個字就會將其凌遲!
旋即冷聲道。
“你這話,意思我還得感謝你的隱瞞了!?”
“當然!”顧昭華傲然站在場中,絲毫不懼殷夫人眼中綻放出來的暴戾,接著道:“您之所以能恢復如此之神速,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啊。”
殷夫人蹙眉思量,顧昭華接著道。
“所謂神醫藥到病除不但需要藥石輔助,更需要的是病家有一顆堅韌寬慰的心。”在殷夫人震驚的眼神中,顧昭華繼續道。
“試問夫人,若病家知道自己頻臨死亡,已經藥石無靈,還有生存下去的信心嗎?”這話說的粗痞,卻也形容的很直白。
殷夫人臉色難看卻也緩和了不少:“你的意思,本夫人的病情實際上很嚴重……”她的心中一緊,恍然以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醫治不了的絕癥?
“實不相瞞,夫人,您的病癥究竟嚴不嚴重,難道您自己不清楚?”顧昭華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卻也很有技巧,殷夫人啞口無。
接下來有的不再是對顧昭華的質問,而是著急的盯著她。
“那本夫人的現在的病情如何?”她現在關心的不再是顧昭華隱不隱瞞了,若自己老命都沒了,什么都于事無補!
當然,若這小丫頭敢欺瞞,自己會讓她懷疑人生!
顧昭華知道半唬半拿捏的火候差不多了,這才道。
“恭喜夫人,您下身血瘀,氣滯之癥以得緩解,最近可有明顯感覺身下不再燥熱發癢?”
“嗯……”殷夫人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一些,因為對方都說對了。
顧昭華胸有成竹繼續道:“您體內的熱證雖除,自己感覺體內原本垂落的內宮又收縮了回去,就以為病情已經除根,其實這不過是一種‘假象’。”
“假象?”殷夫人第一回在病癥中聽說‘假象’這個詞。
“不錯,您以為自己已經痊愈,可身體上卻并未全部康復,這種情況若日后您體內再淤積熱證勢必反復更厲害!”這番話說的越發嚴重了,就連聲音中都是冰冷的寒氣。
“……有這般嚴重?”
顧昭華點頭:“女子有內宮孕育后代,這是上天賜福,可您的內宮已經完全改變了方向,這種病癥急不來,需好生調養。”
此時的殷夫人早已經被顧昭華說的一愣愣的了,若這小女娃說的有假又豈會如此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