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不想和他在這些小問題上爭辯,她知道若再不行針,只怕這少年的身體要廢了。
他或許會一輩子都活在那懵懵懂懂和懼怕中,永遠也醒不過來!
看著二喜如落水的人般緊緊拽著顧昭華的小手,君彧樞的臉色難看的很了。
他揚起手……
“你住手!”顧昭華呵斥,君彧樞的大手已經堪堪停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只要她慢一聲,二喜多半就會被他一個砍刀直接弄暈過去。
雖然二喜暈倒了短時間內不會躁動,可顧昭華是醫家,她很清楚若這種情況之下粗暴的將其打斷,那么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只會讓他今后這種癲狂更加變本加厲,這不是顧昭華愿意見到的!
狠狠的橫了君彧樞一眼,顧昭華毫不留情的一把將他的大手拍開。
“不許胡鬧!”她凝重的眸中唯有二喜一人,因為她必須要高度集中,要布針!
這回,似乎知道顧昭華很嚴肅,君彧樞竟沒有在逗弄她,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顧昭華在二喜脾胃往下二寸的位置刺下一根金針,而后又在他胸口位置連刺三針,二喜面上明顯有大汗溢出。
做完這一切,她最后小心翼翼輕輕一針插在了他頭頂的百會穴上。
頓時,二喜不再掙扎,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看著他躺在了榻上,整個人面上無悲無喜的,顧昭華的額頭也溢出冷汗,不過卻也重重的松了口大氣。
實在是她一直用的左手,這樣的方式用針比她平日要辛苦幾倍。
驀然間……顧昭華似想到了什么,她朝君彧樞瞧了眼,他方才不愿意自己施針,甚至想要取代自己,其實是在擔心她的手嗎?
君彧樞沒有解釋,只是眼神炙熱的盯著她。
顧昭華心中猛然一跳,低頭斂眸的,不愿意去深想了。
待二喜的情況穩定下來,顧昭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加之自己也累了,啞嬤嬤眼瞅著如此,去廚房中熬制了兩碗紅糖生姜汁來,讓顧昭華和君彧樞喝下。
鼻端聞著這熟悉的氣息,顧昭華眸中閃著瀲滟的精芒,她沒有拒絕,滾燙的紅糖水被她直接吞下,頓時渾身燥熱了起來。
君彧樞一直有禮有性的,端著碗輕輕的放在薄唇旁,優雅的喝著。
同他比起來,顧昭華就顯得有些牛飲了,不過她不在乎,這君彧樞不是外人,他本就知道自己的底細!
直到了下半夜,二喜才幽幽醒來,他一睜眼就又慌忙的舉手投足的揮舞著還剩下的一只手臂。
“不……不要……”還在竭力嘶吼,顧昭華趕緊上前,二喜不注意之下,一把就抓在了她受傷的右手臂上,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君彧樞上前來一巴掌就將二喜的手拍掉,臉上都是冰冷的殺氣!
顧昭華趕緊擋在兩人面前,左手緊緊拉著二喜的手。
不知道為什么?
顧昭華對這二喜總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竟忍不住生出想要保護住他的心思?
“好些了嗎?”她語溫和的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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