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指指點點,陰陽怪氣的。
“她楊嬸啊,既然房子都塌了,你就搬家吧。”
“就是,把這個小禍害也趕緊的帶走,去找他那不要臉的姐姐。”
“可不是嘛,這家人要是繼續呆在村子里,咱們都在水深火熱中啊。”
“就是,特別是這家人簡直就是瘟神……”伸手指著斷了手臂的二喜,二喜眼神黯然的低下頭去。
“……”
“……”
……
頓時,所有人都在排擠這帶著兩個孩子的楊桂芝,且看著顧昭華和殷瑾年的眼神更滿是防備。
殷瑾年眼看村中這番情況,當即笑著道:“各位,不要激動,咱們只是路過。”明顯不想牽扯進來,更不想因此讓顧昭華受到丁點的傷害。
楊桂芝咬牙:“各位鄉親,能不能積點口德,和一個小孩子計較這么多干嘛?”護犢子的將斷臂的二喜扯到身后。
“喲,裝好人吶,還不是因為你家房子塌了,想去城里投奔人家阿姐,做作!”
“就是,別以為咱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我呸,既然這么護犢子,趕緊搬走吧。”
“就是,說不定就是因為有你們在,山匪才會來呢!”
眾人又是一頓狂懟,將一切的怒火都撒在這帶著兩個孩子的楊桂芝身上。
楊桂芝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欲發火,身后兩個小家伙可憐巴巴的扯著她的衣衫,當即收斂了怒火,知道自己罵不贏,也打不過,重重的嘆了口氣。
“罷了,孩子們咱們走吧……”對于這小山村,已經死心了。
離開的時候,那斷臂的二喜朝顧昭華深深瞧了眼,最終沒有開口。
三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殷瑾年扯了扯顧昭華的衣袖:“顧姑娘,咱們也走吧。”萬一真遇上了山匪?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殷瑾年也沒了興致,不明白顧昭華為何喜歡管這些閑事?
顧昭華若有所思的,最終在山村里溜達了一圈,幫一些村民瞧了下傷寒等病癥,當然,她不是白白幫人看病,這一圈自然也收獲了不少情報和山上一些罕見的藥材。
至此,這些山民對她才卸下來防備,顧昭華趁機問起了那斷臂孩子的情況。
剛開始村民們都是忌諱的很,在她一直醫治了好幾人后這些人才將她當成了從天而降的活神仙般說起了那少年的事情。
原來,這家人姓劉,這劉三狗就是個好吃懶做的慫貨,平日里盡是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劉三狗?
劉三?
顧昭華若有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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