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橫眉冷眼的。
豈有此理!
敢在江城干出如此惡心的事情,且還指使人還害她的孩兒,實在是該死!
果然,劉夫人這話一出口,頓時比劉靖生割耳朵還奏效,頓時讓這劉三嚇破了膽。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是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那玩意兒被閹割了,萬一下輩子沒了呢?
就連宮中的太監死了都要領會這玩意兒一起埋葬的……
劉三確實被劉夫人唬住了。
眼瞅著這個機會,顧昭華卻在這時候冷聲質問。
“那背后給你裝著水蛭瓶子的高人是誰?”
“是,是志云法師的人。”劉三渾身顫抖著說。
“志云法師是誰?”顧昭華又問,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劉三卻搖頭:“只知道叫做‘志云法師’不知其他的意思?”
這話一出口,不光是顧昭華沉默,就連劉靖生和劉夫人都沉默了。
眼看三人不相信,劉三又道:“是的,對方給了我一錠銀子……所以……”
這是見錢眼開了?
三人實在是被氣的要死,這男人竟然因為區區一錠銀子就如此殘害人家孩子,差點導致別人家破人亡!
也在這時候,顧昭華又問。
“那對方還有什么指示嗎,最近可有什么動作?你又是如何聯系對方的!”
這話一出,就連劉靖生和劉夫人都不得不佩服顧昭華的冷靜了,這小女娃竟能在這樣的環境中,還能如此犀利的找出其中的關鍵點,就連兩人都自愧不如!
果然,這劉三被哄嚇了后渾身一顫,再看顧昭華的時候,哪里還敢說半句假話?
“回姑娘,對方每次要聯系小的都是直接來小的家中的。”
“撒謊!”顧昭華怒視劉三讓其心中咯噔一聲,再看著顧昭華的時候渾身都不自在。
劉三匆忙道:“確實如此,姑娘,小的不敢說半句假話啊。”哭喪著臉。
顧昭華凝眸,回想柳兒明明說的當初這劉三是提前接到消息會來貴客,所以才回家準備等待的,這其中……還有什么名堂?
劉夫人也發現其中貓膩,這癟三確實沒有說假話,他只是話沒有說完而已。
“來人……”劉夫人哄嚇,劉三立即害怕的接著道:“小的想起來了,夫人莫慌,莫慌,小的想起來了。”劉三在心中暗罵劉夫人的最毒婦人尋,面上卻極力討好。
“對方和小的約好,若會來小的家中就會去城中德寶畫坊的屋檐下拴上一根紅布……”
德寶畫坊?
顧昭華一愣,旋即想起當初購買的那副沒有壽桃的祝壽圖,那不是蔡氏娘家的產業嗎?
也就是說這所謂的‘志云法師’是蔡氏娘家人?
若這樣,也說得通,畢竟蔡嬌荷不就是對方的棋子嗎?
可最終蔡嬌荷差點成為一顆廢棋的時候對方卻毫不留情想要將其抹殺,這種雷霆手段,還是讓人后背一寒。
當然,顧昭華倒是沒有將自己知道的這些猜測說出來,有些事情,她相信憑借劉家的勢力有能力去處理好,且這件事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測,作不了實。
不過這劉三接著的一句話讓劉靖生眉頭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