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不是笨的,能在劉家立足,偶爾還進過兩次宮中,并時刻聽聞一些宮中事情,讓她立即逼視柳兒。
柳兒一滯,隨即心虛的低下了頭:“夫……夫人,您怎么了?”
“說,你這臭丫頭,給我兒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劉夫人也是個狠角色,從昨夜直接挾持了顧昭華就知道,她也是個狠人!
柳兒嚇得顫抖跪伏在地,她真的是不明白,原本還好端端的夫人為何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夫,夫人,柳兒不明白您在說什么?”柳兒哀呼一聲。
“還敢狡辯!”劉夫人眉毛一挑:“來人,將這丫鬟給我抓下去審問!”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柳兒的聲音越來越遠,劉夫人蹙了下眉,覺得這件事情或許不簡單,朝屋中看了眼,隨即又跟著柳兒去了,或者只能自己親自出馬拷問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的。
萬一,有解藥呢?
實際上,若不是今日的柳兒話特多,且語間有試探挑撥之意,再加上之前顧昭華也問過一些問題,最終讓劉夫人聯想著這丫鬟,不對勁兒啊?
不然,她估計到死都不會懷疑這個自己親自提拔的小丫鬟的。
究竟是誰想要自己兒子的性命?
劉夫人心神一動,跟了上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
此時屋中。
顧昭華先給劉小公子用了一顆藥,這是當初師傅鄭鵲德送給她的,是保命的奇藥!
隨后指著前面的十大碗的鹽水:“能喝完嗎?”
誰知這劉小公子蹙著眉看她:“能活命嗎?”
顧昭華莞爾,面上卻很嚴肅:“你覺得呢?”
小家伙規規矩矩的捧起大碗:“你說能成,我就信你!”說完,咕咚咕咚的開始喝水了。
這一幕讓劉靖生都覺得匪夷所思,實在是自家這孩子平日里莫說喝鹽水了,就連糖水碰都不碰一下,眼下在顧昭華的面前卻如此乖順?
劉靖生朝顧昭華深深看了眼。
而喝到第五碗的時候,劉小公子的肚子漲的更大,似乎都要撐破了。
就連劉靖生都于心不忍,顧昭華卻依舊沒有喊停,直到第七碗下去,這劉小公子的臉色都扭曲的嚇人,額頭上更是豆大的汗珠在滴落,劉靖生看著這樣難受的兒子都想幫其承受了這份痛苦的同時。
顧昭華趁劉小公子不注意的時候,左手一針朝著后頸插下去,頓時,劉小公子就昏睡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劉靖生沉默了,不過只是片刻,他并未詢問,更沒有責罵,只是看著顧昭華。
“顧姑娘,咱們接下來怎么做?”劉靖生是選擇相信顧昭華的。
對于這點,顧昭華倒是很滿意,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想要她幫忙醫治惡疾,若不信她首先在‘醫緣’上就缺了不少。
這也就是當初顧昭華為何要和劉志博之間建立這份所謂的‘醫緣’讓他相信自己能痊愈,也是相信她!
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最佳醫治效果。
顧昭華讓劉靖生架起了木炭,并將大缸子放滿了清水,放在上面燒制。
屋中碳火燒灼著,也映照著屋中眾人的臉色緋紅,特別是顧昭華,粉嫩的小臉上卻全是嚴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