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別人不說,不爭,不搶,并不代表別人就是傻子,二娘該知道自己的位置,若與我為敵,你認為阿爹終究會選誰?”殷瑾年眼中泛起一抹凌厲,這才是真正的他!
才是真正的殷瑾年!
這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他身上的那種包子氣息已經蕩然無存!
可偏生這樣氣質的少年,讓柳氏心中更加怦然跳動!
不錯,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怎么可能因為自己這個半老徐娘連兒子都不要了?
可自家女兒受辱,臉上五根手指印子她依舊咽不下這口惡氣。
當即朝顧昭華看了眼。
“你說這小女娃不但能治病,還是神醫?”眉梢間都是怒火:“若她不能救下你妹妹,你又覺得你阿爹會相信我的話,還是你的話?”不錯,到時候自己就一口咬死他想要私會顧家小姐,誰還能辯?
殷瑾年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有些犯難了,雖然看見自己阿妹好轉了一些,可不太明顯,對于顧昭華能否將其醫治痊愈,自己心中也不太有底!
柳氏媚眼一瞇,頓時已經明白他在擔心什么,當即捂唇笑了笑,得意的很。
然而,旁邊的顧昭華不關心正在斗法的殷二夫人和殷瑾年,也不關心嚎啕大哭的殷玲瓏和旁邊置身事外的顧昭君,她一直盯著榻上的殷素梅半響后才道。
“明日也是這個時候將藥方中的藥熬成糊狀,我明個再過來。”說的很隨意,如拉家常般!
“明個再來,你以為咱們國公府是市井之地?”殷二夫人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快滾!”她覺得這小女娃邪門的很,就單獨和殷瑾年待了一會,難道就能影響他的心智?
若長此以往,自己還怎么拿捏的住他?
眼看好不容易才要到手的鴨子,豈不是又要飛了?
柳氏有自己的小算盤,所以,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人再來國公府!
“二娘,哪里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殷瑾年怒了,又不能給她一個大耳刮子,真的是又氣又急。
“待客之道,是客才能讓我待,如這等想巴結國公府之人多了去,我豈不是每個都要捧著?”柳氏說的是實話,這些年這種人她見了不知道多少!
哪個不是卑躬屈膝的來上供,這顧家的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讓自己女兒釣金龜嗎?
沒門!
此事她自已想到如何應對老爺之策,總之要羞辱這顧家二房的丫頭,不知好歹,不懂禮數!
“還不滾,等著我找人將你掃出去嗎?”其實敢這樣篤定的罵顧昭華,就是料定她治不好殷素梅。
誠如這臭丫頭所,縱然到時候你去謠傳我護國公的人不待見你,到時候自己就有話可說了,誰叫你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不能醫治人不說,還各種謬論!
總之自己是占盡了禮數的。
殷二夫人滿臉寒霜,顧昭華卻不急不緩的:“二夫人如此有精神的在這蹦跶,可有想過最多還能再蹦跶幾日?”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氏。
“你……你個小蹄子,竟跑到我護國公府來撒野了,真是豈有此理!”
本以為這小丫頭會被自己唬住,結果她卻反過來嘲諷自己?
可惡,可恨!
“二夫人注意,我是來幫殷小姐看病的。”顧昭華緩緩的說。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