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笑了笑:“我瞧你面紅目赤實,氣血陰虛火盛,宜滋腎水養肝血,可用滋腎丸或六味地黃丸。”
蔡永富被小女娃這番話說的目瞪口呆,他確實最近頭昏眼花,舉步無力,可小女娃這番話這是讓自己養腎。
這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房事兒不行嗎?
自己可是常年游走花叢,如此之下豈不是被人笑話了去,蔡永富臉色鐵青。
果然,場中不少人在捂住偷笑,難怪外界有傳,這蔡永富就是個‘一二三’就喊停的公子哥兒。
被眾人異樣嘲諷的眼神盯著,蔡永富氣的吹鼻子瞪眼,他承認自己在那方面確實每次時間很短,許正是因為這原因他就越是想要急于證明自己,結果每次越來越短……
可這樣羞人的事情被人當眾說出來,頓時讓他惱羞成怒了。
哪個男人愿意聽人說自己不硬,不行?
他想動手教訓這小女娃,可旁邊那煞神又覺得自己弄不過,對方那凌厲的眸和殺氣讓他頓時焉了氣。
特別此時那煞神滿臉嘲諷,口語朝自己說‘陽#痿’二字。
蔡永富差點吐血!
他從未有這樣憋屈憤懣過!
這……
這兩人……
這是在聯手欺負人!
想他蔡永富風流倜儻的一世英名竟被這小女娃毀于一旦,且跟在后面這臭小子還在背后給他添柴火,說他陽%痿?
蔡永富怒不可歇,恨不能大耳刮子呼上去!
卻偏生不能發作,一方面是考慮自己打不過,另一方面豈不是真的承認自己這病了?
他當即蹙眉。
“你個小娃娃的話語,憑什么讓人相信?”頓了下,眼珠兒一轉:“況且,你個小女娃當眾說出男子隱秘事的這番話,不覺得羞憤,還是,見識過本公子的本事?”
只是,這話一出口,蔡永富后背就一寒頭皮發麻,渾身肌膚似乎都在尖叫報警,小女娃身旁的那小子的眼神!
好危險!
嗯,不自覺的閉緊了嘴巴。
他甚至有種錯覺,若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被對方直接擰下脖子!
而此一出,頓時讓場中幾欲沸騰。
確實,大周雖風化較為開放,可如此宴席之上女子當眾說出男子隱秘這番話,縱是個孩子也是壞名聲的事情,這女娃還真是敢說啊?
有人已經腦補,若這小女娃沒見識過,又如何說的這般繪聲繪色的?
面對眾人有嘲諷,譏囂,鄙視,不解的神情,顧昭華一律漠視,行醫者,皆無男女老幼,眼中唯有患者。
這是師傅鄭鵲德一直讓她緊記的一句話!
面對眾人滿滿攻擊的眼神,她小小的身板越發的站直了,挺了挺小胸脯,滿頭青綢般的墨發隨風輕舞,秋水般的眸中全是清湛精芒,如一株寒冬孤傲綻放的冰山雪蓮。
似乎,在眾人面前,這并非是一個九歲的小女娃,而是一個經歷世間洗滌無比堅韌高高在上的貴人!
這樣的氣質,這樣的氣勢,端的讓她更顯尊貴不可贖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