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干自己的正事了。
翌日,顧府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前院更是早已張燈結彩,門庭若市。
昨夜血案的陰霾也被緩和了不少。
顧家在江城有多年的根基,因此前來參加顧家老太太的大壽的人也有不少。
今日的顧昭華身穿一襲粉紅色的加棉襦裙外面套了件雪白的水貂皮毛,青綢般的墨發肆意披散在肩上,整個人如個精雕玉琢的京瓷娃娃,肌膚勝雪,五官精致,身上更有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她站在那滿樹海棠花下,更顯嬌嫩軟磁。
這樣的顧昭華將出了名的顧家大小姐顧昭君都比了下去。
顧云謙同顧云祁一直在正廳中迎客,大夫人蔡嬌荷就和那些女客道道家常,倒是今日蔡嬌嬌協顧昭韻也同樣出席了這場盛宴。
顧昭韻早已經沒了岳城時候的雍容貴氣,現在的她身上衣物都是當初在顧昭華面前炫耀的所謂的‘新衣’。
同樣出席的還有現在已經改名為顧昭蓮的楊紅蓮。
比起來,顧昭蓮倒是低調不少,盡量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
大家小姐們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顧昭華的眼也在尋找,前世她唯一的好友殷素梅今日也該來的。
當年殷素梅患病早夭,讓顧昭華甚為遺憾,她少有幾個得心的朋友。
找了幾圈,顧昭華未看見殷素梅的身影,倒是有些意外?
賓朋滿座,臺上有唱曲演戲的,端的熱鬧非凡,大伯顧云謙說了一些祝詞送給了老太太一副自己親自書寫的字畫,把老太太樂的眼都瞇起了。
顧云祁饋贈的是一串精雕細選的翡翠手串,識貨的人都知道,這串手珠可不一般,在江城一座小點的宅院是夠了。
有人感嘆顧家二房財力果真不俗,想要結交。
也有人暗中鄙視二房的人銅臭十足,不愿沾染。
無論面對哪種心態的人,顧云祁紛紛含笑而談。
輪到小輩饋贈賀禮,出乎顧昭華的預料,顧昭君送出的是一副蒼松,她說:“祝祖母壽元如松,永不老!”小嘴非甜,惹得老太太又是一頓夸贊。
正在顧昭華狐疑的時候,她看見顧昭蓮拿出的竟是自己準備的那副,當一副壽星圖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眾人紛紛變了臉。
“這簡直就是大不孝,竟然拿這種字畫出來?”
“壽桃呢,壽桃去了哪里?”
“這……詛咒老人家嗎?”
“……”
“……”
“放肆!”顧老太太都忍不住要暴動了,豈有此理!
這幾日府上本就不太平,如今這小妮子竟敢公然詛咒她,簡直是該死!
“昭蓮,究竟怎么回事?”大夫人蔡氏變臉厲呵一聲。
畢竟這顧昭蓮算起來雖是養女,也是她大房的人,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她豈能不怒?
顧昭蓮的小臉頓時慘白了,她噗通一聲跪伏在地上,當著眾人的面顫抖朝顧昭華看來。
“阿,阿娘,這是女兒用了全部月錢從昭華姐姐那兒購買的畫兒啊,昭華姐姐說這是岳城大師所畫,女兒知道祖母喜愛書畫,特意讓她割愛,沒……沒想到?”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