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大家以為自己不吭聲就能逃過此劫不過是妄想!
“將這些有嫌疑亂臣賊子全部抓走!”那武將眼中精芒一閃而逝,冰冷吩咐。
顧云祁心中震動,場中所有人都在哀嚎。
“官爺饒命,饒命啊,今日咱們都是來參加宴席的,不是什么叛黨啊……”眾人哀呼連連,急忙解釋想將關系撇清,可卻越說越著急,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寬耳肥鼻的武將大手一揮:“全部帶走!”
說著,就要轉身。
只不過,這時候遠遠的又有一股兵馬朝這邊圍攏過來,當前馬背上跳下一個身材中等,滿臉陰柔的太監,太監聲音尖細帶著冷笑朝寬耳肥鼻的武將道。
“馬將軍,這樣就將人帶走了,怕是有些不妥吧?”太監道。
“有何不妥,景王要的人,還能悄悄擄走不成?”武將聲音強橫,雖也忌憚這太監,卻也不很是懼怕。
太監帶來的人馬也不少,氣勢上雖不如武將強勢,可陰毒的眼神如毒蛇般,讓人稍有不甚,必會萬劫不復!
“景王要人?”太監冷笑:“景王莫要忘記了,是咱奕王在負責前朝余孽的事宜,景王想橫插一腳,莫不是有私心作祟?”太監也不客氣,直接指出景王想中飽私囊。
“放你娘的臭狗屁!”武將怒喝一聲:“奕王著手此事已多年都沒個音訊,咱景王這是在幫忙!”
“誰稀罕你幫忙?”太監冷聲諷刺。
此時的顧昭華從兩人短暫的對話中也明白了這是景王和奕王的人在相爭。
一方面都想搶奪第一個找到前朝余孽的功勞,另一方面必然想收割岳城全部財產。
畢竟,此時有大半岳城權貴都在顧府中,而顧府一旦被定罪,就不光光是顧府遭殃,場中全部都是嫌疑人,想解釋清楚自己的嫌疑就只能出錢去打點,而此時的景王和奕王的兩撥人就是趁機而來的吧?
相當于顧府的聚會提供給了兩人提前出手的契機。
正在那馬大人和太監爭執不下,各不相讓的時候,外面再次傳來一陣整齊劃一腳步聲。
“白仁白將軍到!”
此一出,顧云祁趕緊出門迎接,畢竟這白大人不簡單,
心中雖不是很歡迎這白仁的到來,可眼下,他終于明白,難道是蕓娘故意請白仁前來解圍的?
如今景王和奕王的人馬逼近,可以說任何人的到來都沒有白仁的影響力大!
頓時,馬大人和太監都傻眼了!
這,顧府什么時候又主動請了白仁?
還是說,顧云祁已經投奔到了白仁身后的皇上勢力?
若真如此,今日自己等人豈不是白忙活了。
白仁一路和恩人李士詠前來,誰知還未走近,竟然已經發覺顧府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住?
不過,這些絲毫引不起白仁的注意,他剛進門顧云祁就走上前來,恭敬行了一禮。
“白將軍大駕寒舍,蓬蓽生輝啊。”
白仁愣了下,隨即想起顧昭華對她的吩咐,當即笑嘻嘻的朝著顧云祁道。
“顧老弟啊,你我什么關系,何須如此介外了?”
“啊……?”顧云祁明顯愣了下。
顧昭華上前打圓場:“阿爹,您不是時常給咱們姐妹幾個講白將軍的豐功偉績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