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人酒吧的老杰克。”
加斯科因也是紐卡斯爾蓋茨黑德走出來的球星,實際上他和楊朔的家僅僅相隔幾條街,看到楊朔這個真正的老鄉,目前在意大利拉奇奧過得極其不順的加斯科因心情不錯,所以迫不及待的招呼他自己坐在自己身邊。
楊朔也明白了加斯科因對自己這么熱情的原因,敢情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很好,和小伙子差不多強壯。”楊朔笑著說道。
“真懷念他那里的啤酒,害死的意大利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發誓,每天吃那些意大利面我簡直要瘋了。”加斯科因郁悶的抱怨。在意大利他確實快受不了了,球場上、球場下,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他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那就回來吧。”楊朔隨口說道。
加斯科因突然搭著楊朔的肩膀,笑嘻嘻就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般說道:“安東尼,你去幫我問問,基岡要不要我,我現在很想回老家,你去幫我探探口風,看看霍爾那個狗屁爵士是不是需要我。”
當年加斯科因在紐卡斯爾踢過4年球,但,那段回憶可不好,因為當時球隊里的人都取笑他身材矮小而且還胖乎乎的,當年他的教練杰克*查爾頓說他是一個厚臉皮的胖子,所以這些年來加斯科因老是對新聞媒體抱怨當時紐卡斯爾主席和球員都是沒有腦子的家伙。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的球員和主席都已不再了,在意大利過得糟糕透頂的加斯科因早就想回英格蘭了,最好是能回家鄉紐卡斯爾。
不過對他這個總是惹是生非的球員英格蘭俱樂部都不敢要,而且他狀態到底怎么樣,誰也不知道,他在意大利幾乎都沒踢幾場比賽,誰都沒底,搞得加斯科因現在成了沒人要的孩子。
他為此可是苦惱的很,最近蘇格蘭格拉斯哥流浪者正跟他聯系,他正在考慮是不是去蘇格蘭混混,雖然沒英格蘭理想,但那里總算離家鄉稍近一點。
楊朔糊涂了,他算是完全同意報紙上對加斯科因的評價了,“孩子的頭腦,馬拉多納的球技。”關于轉會的事情,一般大家都是窩在心里怕別人知道,只有這個加斯科因,第一次見到自己就找自己幫忙聯系他轉會了…
“基岡是個好人,你可以去問他,當初我可是給他擦過鞋的,該死的,甚至還幫他洗過內褲。不過,當時他確實滿照顧我的,還教會了我怎么成為一個男人。”說著、說著加斯科因淫笑起來,拍拍安東尼,又滔滔不絕起來道:“你跟基岡說說,就說我現在狀態不錯,身體也不錯,肯定能給他帶來勝利的。”加斯科因一邊說一邊還撩起了袖子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一旁的普拉特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楊朔也想笑,但想想加斯科因貌似很認真的在和自己說著事情,自己笑好像不大好,只得強忍著,裝出很認真的表情。
加斯科因看來興致很高,指著右手上的紋身說道:“安東尼,你看這個文身是一只黑豹,它代表斗士的意思。”說著加斯科因又抬起另外一個手,把袖子撩了起來說道:“這個文身是我的名字,加扎。”
然后加斯科因跳到凳子上,把兩個手都舉了起來,擺出大力士的姿勢,說道:“合起來,意思就是,加斯科因是一個斗士!”
大家都笑了,楊朔則已經無語了,呆呆的看著在那里展示紋身和肌肉的加斯科因。
“安東尼,你的表現我都看到了,做為一個18歲的年輕人,你不錯,比我當初還好,不過我覺得你還不是一個斗士,因為你沒有我這么漂亮的紋身。”加斯科因說道。
“這個…我父親大概不喜歡我紋身。”楊朔尷尬的說道。
“不要管你父親,等下我給你介紹幾個紋身師傅,倫敦有些技術還不錯,他們都是我的哥們,我想他們肯定能讓身上也出現我這樣漂亮紋身的。”加斯科因顯得很熱情的說道。
楊朔搖頭說道:‘這個…暫時還是不要了吧,我還沒準備紋身。”
穿著短袖上衣的維納布爾斯來了,拍了拍手說道:“大家都好了嗎?好了,我們就上車吧。”
“加扎,上車去吧,去訓練了。”楊朔趕忙將話題扯開。
加斯科因忙著將一條香腸,塞在嘴巴里,一邊咀嚼一邊抱怨道:“又要訓練了,怎么和意大利一樣。”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