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不管有諸多顧忌,這只部隊卻必須出手。如果任由普通部隊進攻,那傷亡將會是一個不可想象的數字,帶著一群傷亡慘重疲憊不堪的部隊就算回到南詔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不過是讓光州軍在功勞簿上再添一筆罷了。
左思右想最后還是決定由這是戰斗力超凡的軍團出馬,有傷亡也已顧不得了。
鷹愁關城頭,錢繆望著面前這條羊腸對與自己并肩而立的裴海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以我手頭的兵力加上這么險要的位置完全可以讓花無顏全軍覆沒,為何趙大人給我的命令卻特意提到守不住沒關系,只要削弱對方的力量即可呢。難道說他認為這樣這樣的條件下我還守不住這里么?”
“看來奇襲曲靖又巧取五關的成功讓錢將軍信心滿滿呢!”裴海微笑望著他,這讓錢繆有些尷尬卻還是請教道:“難道裴先生也認為我守不住么,請一定教我?”
裴海轉頭望著莽莽群山淡然道:“其實守住還是守不住都不重要的,關鍵在于即使你能守住,趙大人也會命你放他們過去。”靜了一會指著遠方問道:“你說,花無顏是什么人?”
這個問題實在有點讓人捉摸不透,錢繆反而不敢輕易回答了,試探著問:“她不是南詔軍的元帥么?”想了想又道:“對了,她還是南詔的公主。”
“只是這些么?”裴海好整以暇的問道。過了一會見錢繆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不由提醒道:“你覺得徹底毀滅一個人的希望所能采取的最好方式是什么?”
這次錢繆終于反應過來:“我明白了,趙大人這樣做的目的是要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打敗花無顏,從而摧毀南詔人的信心。因為花無顏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成為南詔的勝利象征,如果連她都失敗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也就興不起反抗的念頭了。”抬頭望了裴海一眼又道:“先生的意思是趙大人不僅要打敗南詔同時還要使南詔臣服于我們么?”
“為什么不可以呢?”裴海笑道:“如果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那有什么理由不這么做?千萬不要被已有的觀念束縛自己,形勢在發展,觀念也要跟著發展才行。”
錢繆嘆服:“趙大人思路有如青天白云毫無痕跡可循,而我等卻如坐井觀天之輩,其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恐怕終我一生也無法趕上趙大人之萬一了。”
“其實沒有那么眼中,這不過是因為所處的地位不同,導致看問題的角度也不盡相同罷了。”裴海微笑著安慰錢繆:“將軍這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而已,不必妄自菲薄。”悵然嘆了口氣又道:“有的時候看似相距千里,其實也不過是幾步的距離,可惜大多數人最終沒有邁出那幾步罷了。”一指前方急速沖過來的南詔軍笑道:“他們已經來了,現在你還認為一定守的住么?”
關前,身著玄衣的輝煌軍團奔涌而來,三千人的隊伍于急速奔跑中陣型絲毫不亂,甚至腳步落地的聲音都是一樣的整齊劃一。錢繆面色一變,命令部隊于城頭戒備,戰斗在下一刻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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