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債的已經上門來了,他是你親大哥,你總不能不管吧?”
江建國:“爸,你也說了他是我親大哥,可是這么多年來,他有把我當親弟弟嗎?
做什么事情不是先想著他自己?
想著自己也就算了,他也沒少算計我吧?
我不信這么多年來,你什么都看不見。
你只是視而不見,不把我這個兒子放在心里,直顧著大哥。”
江忠國在一邊,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江老頭也有些尷尬,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老大。
他心里也氣恨著,這么多年來,他確實是偏疼老大一些。
可這貨實在是不爭氣。
吃啥啥沒夠,干啥啥不行。
從小就知道欺負弟弟,從弟弟手里頭搶食兒。
完了還會惡人先告狀。
從前,老二也是個慫包,老大告狀,他也只會哭。
江老頭看著就生氣,也覺得老二是個不能成事的,索性將家庭的資源全都偏向老大。
沒想到,倒是失算了,老二現在出息了,發達了。
老大卻被催債的追著攆。
江老頭被兒子的話堵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江忠國指著江建國的鼻子罵:“老二,你別昧良心了。
總說爸媽偏心,爸媽對你的好你怎么記不得?
小時候你發高燒,大半夜那雨下的那么大,爸媽背著你,走路送你去鎮上的醫院。
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晚早上我起來到處找人,掉進了冰窟窿,要不是有人早起路過,我早tm淹死幾百回了。
這么多年,我拿這事兒說過嗎?”
江建國是記得有一年自己病的厲害,點確實是沒聽說過這件事情。
江老太拍打了江忠國一巴掌:“你還好意思說,你不貪玩,不去撈冰塊,能掉進冰窟窿?
還怪上了老二生病,我們把你一個人放家里。”
江老頭:“夠了,翻這些個舊賬做什么?
你們兄弟兩個,都是我兒子,我承認,以前是我看錯了這個沒用的東西。
想著他成才了能拉一把全家。
如今,卻這樣的不爭氣,老二,你大哥也四十歲的人了,注定沒什么本事,也出不了頭,也無法光宗耀祖。
如今,江家的指望都在你身上了。
你就當是我這個老頭子求你,幫幫你大哥。”
小福寶看向自己這位爺爺。
為人父母啊,還真是偉大。
一點兒沒為了自己求什么,只是希望拉不爭氣的兒子一把。
可盡管如此,小福寶還是覺得,人各有名。
而且,前幾次大伯和大伯母來家里面鬧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報警,告他們種植毒品。
這是多么的惡劣啊。
小福寶看了看自己爸爸,大概,說起這些往事,爸爸還是有些被觸動了。
這怎么行?
爺爺都說了,大伯已經四十歲的人了。
什么事情都是爺爺出面來求情的話,大伯這一輩子都是扶不上墻的阿斗。
而且就算是他們家拿了錢幫他,也一定還會有下次的禍事。
搞不好闖禍越來越大,難道都要拉上他們家給大伯擦屁股嗎?
這可不行。
小福寶輕輕的拉了拉爸爸。
江建國也明白。
“爸,不是我不幫大哥,你也知道,大哥最近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事。
他都從來沒有拿我當親兄弟,我何必還要幫他?”
小福寶悄悄給爸爸豎了個大拇指。
這么輕易就被人說動,那么這就不會是最后一次。
將來,一旦有什么事情就找上門來。
能商量的則商量,不能商量的,到時候就是惡語相向,甚至是同室操戈。
這樣的例子,小福寶在書里可看到過不少。
從古至今,這些事情都是屢見不鮮的。
江老頭點了一根煙,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默默抽著煙。
江老太看形勢不對,一掐大腿,往外面一走,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哭鬧了起來。
“這都叫什么事啊,我老婆子到底是觸犯了哪條法律啊,要讓我承受這種事情啊?
養出了不孝兒,如今,是一點兒也不聽我們的。”
小福寶看著奶奶的操作,倒吸一口冷氣。
爸爸倒是還挺有先見之明的,先早早地讓媽媽去送哥哥妹妹上學。
這如果是媽媽在家的話,豈不是各種罪名都要落到媽媽的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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