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不速之客只是今日的一個小插曲,并沒有對他們產生什么影響,只是讓三姑心里對香寒更加愧疚,一想到自己差點又把姑娘嫁給那樣的人家,她心里就發寒。
“我看老姑肯定是有起什么幺蛾子了。”晚上一幫子女人坐在炕上嗑著瓜子嘮著嗑。
“切,她就那樣,我想可能想攙和咱們家施工隊的事。你們忘了早先頭他們家老二的事了。”二姑說。
“就是,肯定就為了那事。”大娘肯定的說。
“怎么了?他們家沒人在施工隊里工作嗎?”卓云抱著安笛問。其實他們家直系的建立的幾只施工隊,包括卓云舅舅家,都確人,所以收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親戚,老姑奶雖然不算是親近,可也是血緣較近的了沒道理不收的。
“你是不知道,他們家老二在咱們家施工隊來著,結果沒趕上倆月就偷工減料,貪了不少錢,被攆出去了。那樣人怎么能要呢。”三嬸撇了撇嘴。她現在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不那么瞧不起人了。
“他們家人懶的,心眼子還不好使。用誰也不用她家人。”二姑吐了口瓜子皮說。
“我想她——”二姑剛說上話,就看到香寒指著外面說“你們看是不是著火了?”此時已經是十一,東北這邊還是很冷的,屋子里燒炕熱,窗戶上有些哈氣,這會已經映的紅彤彤的了。
“哎呀,是咱們家柴火垛。”三嬸一下從炕上跳下來,趿拉著鞋就往外跑。
其他人也一樣,趕緊下地往外跑。卓云趕緊給幾個孩子穿上衣服,跟香寒姐還有三姑二姑三嬸家大姐一人抱了一個出了屋子。
此時外面已經映紅了半邊天,院外的柴火垛,還有旁邊場院前段時間收回來的黃豆夾桿子都鋪在哪里呢,此時也著了,正蔓延著呢。
今年家里種的黃豆多,這些東西放在院子里根本沒處理,亂鋪著,現在火勢蔓延都能燒到主屋去。
卓云幾人抱著孩子離開屋子跑到院外。本來在東屋喝小酒的男人們此時已經開始就火了,那柴火燒了就燒了,就怕燒到房子上,卓云遠遠的看見唐逸和趙云飛還有大哥都上了房頂,下邊叔伯拎著一桶桶水遞給他們,澆在房頂上,小心火星將房子點著,還有人臨水澆在沒燒著的豆桿子上。至于燒著的就沒有辦法了。
“走吧。”卓云對幾人說。現在全屯子的人都過來了,他們還抱著孩子呢,可別湊熱鬧了。
“誰這么缺德,點到咱們家頭上了。”二姑進了三嬸家的屋子就罵上了。
“算咱們家都第幾家了?”大姐說了一句。
“怎么還有別人家也被燒了嗎?”卓云奇怪的問。她還以為是誰報復他們家呢。
“可不是,從去年開始周圍幾個屯子都算上,都三十多家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缺德干的。”
“這馬上就要收苞米了,柴火也是去年的剩的,燒了也就燒了只是這人真是可氣竟然找到咱們家頭上了。”大姐說著。
卓家現在就算在縣上都是挺有名的,更別說這附近的十里八鄉了。卓家名聲比較好,村里誰家有點什么事,卓家都會幫忙,這種被燒柴火垛的事,他們家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卓云也有點納悶,她記憶中可是聽說了這些年動不動就有被點柴火垛的,可是從來沒聽說自己家也遇上的。難道她這個小翅膀又起作用了?
一個多小時以后這火才被撲滅,不過這不算完,火堆中還有隱火,就算澆了水也難保不死灰復燃,家里男人們將院子里的地翻了一下,基本上院子里不會燒了。
唐逸和趙云飛專門在火堆周圍看了看,肯定是人為的不過想找到就困難了。
這種事情在這里不算是新鮮事,除去給各家各戶增加點談資,猜測一下誰才是點火的人,影響不是很大。不過對于卓家人心里多少有個疙瘩。
“怎么發現什么了沒有。”卓云看著唐逸進屋問。
唐逸搖了搖頭,“云飛跟你大哥出去查了。”
卓云從鍋里舀了熱水,“快洗洗吧。這滿頭滿臉的。”
“能不能洗澡啊?”唐逸覺著身上很不舒服,人被火烤的都有點干了。
“你進屋我給你端水擦一擦吧。大洗是不行了。”
“明個給爺爺留些錢,把房子修一下吧。順道蓋個浴室。”唐逸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就剩下一個小短褲。
“穿上,冷。”
“沒事。不冷。”唐逸笑笑將腦袋扎在盆里。
卓云搖了搖頭,將門關嚴了。幾個小家伙在炕上躺了一排,已經睡熟了。
洗了澡,唐逸直接光著進了被窩。這會已經半夜了,東屋燈已經關了,不過還能聽到說話聲。趙云飛出去查個事,晚上住在三姑家,也不回來了。
卓云將水倒了,回來關燈上炕。抹黑剛脫了一件衣服。就被壓在炕上。
“孩子還在呢。”
“沒事,這幾個小家伙一睡起來雷大不動。媳婦,咱們可好幾天沒那啥了。”唐逸在卓云耳邊摸索著。雙手不停歇,極快的將卓云的衣服撥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反正也要脫的,穿上多費事。”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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