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軍區大院里的這種小院不少,之前也只是用圍墻一圍,里邊怎么樣自己折騰去吧,結果出去一些退了休的將院子侍弄的好些,多數院子里亂糟糟的,堆放雜物或者長著荒草。卓家這一行動將院子弄得漂漂亮亮的,周邊人跟著學,也如此侍弄,結果幾家看起來亮堂了不少,也整潔的多。讓管理處狠狠的表揚了一翻,還開展了文明小院活動,讓大家很是鼓舞,弄得大家各自想辦法總要弄個不同。
這邊軍區比以前他們軍區要大,有點什么活動就弄得大張旗鼓的,倒是挺有意思,幾日來趁著這個機會,卓媽媽帶著卓云認識不少人,她在這邊已經建立了交際網,家里有個大閨女怎么也要拉出來見見人。
卓云長得好,人又落落大方,沒有一點小家子氣,一下子成為大娘大嬸的焦點,要不是她年齡小,說不定就要給介紹對象了。不過就這樣大家也放在心上,心里暗暗盤算,是不是讓自家小子先跟她認識認識。
這么想的人還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誰傳出風去,卓家一時間竟然成了焦點。卓家有個好姑娘這個消息一下傳遍了軍區。到讓卓云有些郁悶。干脆走吧。
休息十天卓云已經緩過來了,楚征跟依依他們去香港玩,已經回來了給她打了幾個電話讓她去京城。昨個晚上又來個電話,讓她過去,這次是有事相商。
不明白楚征能有什么事商量,不過京城是一定要去的。她之前發現自己喜歡上唐逸了,但是沒有什么動作,她本來不是個特別主動的人,一切順其自然吧。唐逸離開這些日子并沒有給她打過電話,或許他根本沒有意思也說不定。只這么想著心里有些悶悶的。不管怎樣還是去一次京城說不定兩人還能見面呢。
“明天卓云過來,她手上應該有些錢。”楚征掛了電話很高興,他現在已經把卓云當自己兄弟了,嗯,這女人雖然漂亮可是目光太敏銳似乎一下子能把他看透所以還是當兄弟吧。
“她能有多少,咱們的窟窿大著呢,唐哥你看看能不能貸點款?”張淺翹著二郎腿說。
“挺難的,最多能解決五千萬。”
“五千萬也行啊,先把地弄過來,然后再說別的。等地到手了怎么都好說。”
唐飛搖了搖頭“這事不好弄,聽說錢家也有意,不過他們最近資金有點緊,一時不湊手,不然也輪不到咱們,咱們就得下手快些,趁他們沒緩過勁來,把事辦了。”
“你的意思我們都懂,這機會太難得。咱們要是打好第一仗以后在京里就能站住腳了。公司發展也就順了。問題還在資金這。”張淺皺眉哭臉的,“要不楚征你去問問依依她二叔?”
“我才不去呢。”楚征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依依她爸跟他二叔不對付。還讓我去找依依二叔,純粹添堵呢嗎?”
“看你出的主意。”楊峰用腳踹了張淺一腳。
“我這不是沒轍了嗎?”
楚征站起身,“得了,我回去睡了。明天還要接人去呢。”說著離開會所。
“嘿,也不知道那個卓云給小征打什么迷魂針了,倆人弄這么鐵。別是有別的心思。”張淺在楚征走后調侃一句。
“別瞎猜。”唐飛皺了皺眉頭。
“嘿,唐老二你不會是喜歡上那丫頭了吧。”張淺驚訝道。
唐飛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喜歡談不上,只是有些好感。
楚征回到自己的別墅,沒進屋就看見樓上書房燈開著,這個時候在家的沒別人,只有大表哥唐逸。唐逸這兩年一回家就被大舅媽攆著相親,弄的他都不想在家住了。所以多數時候從家吃了飯就到他這里。只是這段日子好像來的貧了。他在部隊是有住處的,以前一個月也不一定來一次,這兩個月幾乎每個星期都過來。
上了樓,書房門半開著看到表哥坐在書房的轉椅上,手上拿著一串手串,‘情況啊,絕對有情況。’楚征看到那個手串心里就嘀咕上了。這手串不知道從表哥身邊多久了,上個月他看到表哥拿著,他第一次看到有種很驚悚的感覺,唐逸是誰呀,那是兵王,他就連平常裝都很少穿,更別說帶個飾品了可是就那么奇怪,他真的拿了。
這絕對是很奇怪的事情,而現在還看到表哥竟然拿著那個手串一臉溫柔,太令人吃驚了。
“你小子在門口鬼鬼祟祟做什么?”
“嘿嘿,表哥,你過來了。”楚征嬉皮笑臉的看著唐逸。
“嗯,聽說你們幾個小子弄出個公司,是不是遇到困難了?”唐逸問。
“什么都逃不過表哥的法眼,唐哥闖的門路,這是不在東城區弄了一塊地皮,想著開發一個高檔住宅區。只是資金上差些。”
“給。多少是個意思。”唐逸遞給他一張銀行卡。
楚征有些不好意思,“這錢我可不敢要。表哥還是留著將來娶嫂子吧。”他知道表哥的錢都是工資錢,當兵能有多少錢,多出來的也是生死任務得的獎勵也沒多少。
“拿著吧,不是我工資,是當年三爺給留的。我也用不上。”
楚征愣了一下,“哎,那我可收著了。”他三姥爺是京大教授,三姥姥很早就去世了,兩人也沒有子女,四年前三姥爺也沒了,留下不少積蓄,給幾個小的分了些多數卻是給了唐逸了,誰讓唐逸一直照顧老爺子來著,他是把唐逸當自己親孫子了。
“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唐逸突然想起現在才九點多,往日他可是十多點才回家。
“呵呵,剛才跟卓云通電話了,她明天過來。一早的車。”
唐逸握著手串的手緊了緊,心跳都快了幾下,將手串套在手上“哦,那就早點休息,明天早起。”說著站起身,往外走,接著又停頓了一下“讓她還住我哪里吧,上次過來可能都習慣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哦。那表哥這幾天不回來了?”楚征原本也犯難呢,家里其他幾個客房要不就讓他那幾個兄弟給用了,要不就是挺長時間沒住人了,前些天下雨怪潮的。要是能住表哥那屋正好。省著收拾了。
“不了。”唐逸聲音有些聲音。
這兩個多月他一直想忘記她,可是越想忘記越清晰。他甚至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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