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覺著這次進京之旅收獲還是很大的,得了雞血石和翡翠原石這些再過兩三年就能漲幾倍。認識了楚征的幾個朋友,俗語說,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幾個朋友還是挺給力的,就像她買車就是唐飛找的國外朋友,不然也不能這么順利。
她買的東西除去給父母帶的,其他都讓楚征跟翡翠原石一起運到d市了。那一盒子雞血石她自己拿著,等離開楚征他們視線,就放到空間里去了。
那個印章刻好了,只有卓云兩個小篆,有點古香古色的感覺。云字是繁體,按照卓云的意思,雨字頭上面少了一個點,一般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這就是她的私章了。
離開京城直接去q市,原本她是想坐客車去的,結果楚征倒是給她帶個司機來。
“卓云,表哥今天正好去q市你跟他一起走吧。”楚征帶著唐逸回到家里。不過唐逸沒有進屋,坐在車里。
“呃,不用了吧。”兩人在一起多尷尬啊。
“這不是正好嗎,你帶了那么多東西,上下車也麻煩。快點,看看還差什么?”楚征風風火火的,拿起卓云的行李,臉上憋著笑。
卓云翻了個白眼。往外走,越接近車子,心嘭嘭嘭的跳,萬分別扭。
“坐前邊來。”卓云原想坐后邊,結果一個有些沙啞帶著些磁性聲音響起來。靠-虧我不是聲控。卓云忍不住腹誹。
“我還是坐后邊吧。”卓云掙扎著。結果打開車發現后面車座上好幾個大箱子,囧。
臉紅紅的上車,不敢轉頭看他,“系上安全帶。”這次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卓云,你出息點好吧,你緊張什么。深吸一口氣,將安全帶系好,轉頭第一次睜眼看著唐逸,“麻煩你了。”
入目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三十歲上下,身材挺拔臉上棱角分明,坐在那里看著很是高大,神色間帶著一股堅毅給人很可靠的感覺。接著卓云心里不平衡了,這丫的多說三十歲,都兩毛三了,她老爸兢兢業業一輩子才熬到兩毛三,太不平衡了。
這么想著卓云裝過頭,臉頰鼓起來。也沒看見旁邊人打量的目光,還有楚征后邊擺手告別。
唐逸這是第二次見到這姑娘,當然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還是不要回想,對于那次的尷尬,早就被他拋到腦后了,只是那蜜桃一樣的臉頰還有那雙修長白嫩的小腿總時不時的往他腦海里鉆。他活了二十九年了,自以為是意志堅定的人,可這回真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所以當楚征說某某人要去q市的時候脫口而出自己要去那邊辦事。嗯,他是真的有事,對有事。
再次見面,這姑娘看起來更加緊張一些,聽唐飛描述她還是挺穩重的一個人,不過他一點沒看出來。沒等上車呢,臉就紅了。眼睛亂飄就是不看他。更尷尬的應該是他吧。一上車,一股香氣涌了過來,不是任何一種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脂粉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體香吧。
看著她故作鎮定,看著她深吸一口氣,然后有些就義一樣的看向他。唐逸的臉突然有些繃不住。再然后這姑娘怎么一臉苦大仇深的,哦,對了她爸好像剛提正團。哈哈,真是有意思。唐逸第一次感覺憋住笑容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車子開出去了,里面的兩個人都沉默著,只是他們之間的感覺卻有些繚繞不清。卓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道路,感覺自己身體有點僵硬,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讓她感覺自己一直在他的觀察之下。封閉的車子內更是時不時傳來男性的氣息,讓她想忽視都不能。
剛出京城還沒有走出多遠,就堵在那里了。“我下去看看。”等了一會唐逸皺了皺眉頭,對卓云說了一句就下了車。透過車窗卓云看到唐逸的背影。身高至少有一米八,男人不顯個,可能更高些。身材挺拔筆直。走路不急不緩,很穩重的感覺。
等了一會看著他走回來,這人長得還真是挺有型的,一雙眼睛黑黝黝的,怪不得楚征怕他,只這雙眼睛盯著,就好像能傳達出情緒似的。
“前面一輛貨車翻了,車上的貨物把路堵了,咱們繞道走吧。”說著將車啟動轉向另一條路。
“沒傷人吧。”
“沒有,貨車超高了,人沒事。”
這一插曲到讓兩人說上了話,卓云心情也平和了。他其實看起來不像楚征說的那樣冷,說起話來也算是健談,如果某處景點還會給卓云介紹一下,只是不那么愛笑而已。
唐逸對卓云也有了些改觀,這姑娘不像試下年輕女孩那樣簡單,就像他堂妹,跟他很有代溝,完全無法溝通。這姑娘說話談吐很有條理,是個有思想的女孩,倒是契合了唐飛的說法,很穩重的一個姑娘。而且顯然這個姑娘不怕他,沒有被自己的表象嚇到。也不知道楚征他們都是怎么說的,依依身邊的幾個女性朋友,見到他都不敢說話。他有那么可怕嗎?真是沒見識。
等車子到了q市,兩人之前那點尷尬都沒了,反而談性增加,他們談論風景,談論京城特色,談論之前的賭石,談論未來的發展,好多好多。兩人在思想上,見識上,喜好上竟然有了些共鳴。其實算起卓云記憶中的年齡,他們倆基本屬于同一年齡段的,說起話來沒有代溝,溝通順暢。
唐逸往日形象太過突出,成績也太過出色,熟悉他的人不是崇拜他就是對他發懼,除去戰友誰又敢跟他談天說地,卓云除去一開始的尷尬,心境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別說唐逸了,就算是知道唐爺爺是將軍她也沒什么反應的。只要給她時間,她能創造世界。沒有任何人會讓她懼怕。
面對唐逸她第一次找到一個同齡的,平等的,可以交流的對象,沒辦法誰讓她一看到楚征他們就能感覺到年齡上的差距呢。這也是心理年齡高過身體年齡的悲哀。
到了地方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唐逸開著軍車,直接帶著卓云來到她們家門口。
“人還沒來嗎?”唐逸看著走出樓道的卓云問。
卓云掛了電話,“沒有,他們沒坐上早車要晚上才能到。”真是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