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感覺自己的三觀震碎,怎么會這樣?
她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不知道怎么就落到這個下場了。
她瞪著林森,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殺死,滿腔憤怒席上心頭,“我上輩子是刨了你家祖墳嗎?”
“這場躲貓貓的游戲也該結束了,不是嗎?”
他說得真的好輕松啊,蘇念看著他那張令人惡心的臉,不禁笑了,“你以為你贏了是嗎?林森,你簡直就是魔鬼。”
“現在你在我身下,這不就是贏了嗎?”
呵,好一個贏了啊。
他怎么就這么自信?
林森看著她雪白的肌膚,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蘇念拽著他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撒手,她憤怒地盯著他的臉,大罵道:“滾開。”
“要我滾?”
她沒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不下。
良久,林森松開了手,笑著摸摸她的臉,“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怎么這么認真?”
開玩笑?
她冷笑一聲,“這玩笑開得可真是夠大的。”
他翻身下床,將手上的東西收了起來,也不擔心蘇念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蘇念看著他走到桌子邊上,拿起桌上的玩具槍,他轉過頭看向她,笑著問:“這做的是不是很逼真?”
“你是神經病吧?”
蘇念以前說他是神經病,基本上是在罵他,但是現在她不禁真的要懷疑他有病,他要是沒病,怎么能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說什么讓她去坐牢是因為想讓她變得更臟,呵,他以為他是誰?人的心是干凈的,到那里都是干凈的。
“是,你說得對。”
“你以前那么對我的事情,我不追究,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林森不禁笑了,“如果我不的話,你打算怎么追究?”
蘇念語塞,她還真不知道。
報警吧,人家有三頭六臂。
“我很想知道,你明明也參與了那件事情,為什么現在卻安然無恙?”
林森笑看著她道:“為什么能安然無恙,當然是有我的方法,你不要想著來套我的話。”
“我現在哪都去不了,你還不告訴我。”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以后你就會知道的。”
林森難得沒有對她動手,蘇念就一直坐在床上,眼睛瞪著他。
他轉過頭看向她,便看見這樣的眼神,他冷哼一聲,“你要是再瞪我一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蘇念不禁打了個寒戰,這死男人說話還真是嚇人,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想起來上次他對張國濤做的事情,她也不懷疑他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趕緊挪開視線,他這才笑了,“這還差不多,過會兒我們回家。”
“我不想回去。”
“怎么?舍不得這帝都的小白臉?”
他在說秦墨,蘇念不想他把秦墨扯進他們的事情里,便否認道:“不是,你別總是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我跟他沒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我看你們抱的挺開心的。”
蘇念仔細想了想,他所謂的“抱得很開心”,指得是什么,是她跟秦墨一起出去玩的事情,所以當時她看見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