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哪里能接受蘇念這么對他,頓時臉色就變了。
“你不回去想一直留下來嗎?我這次來也是為了接你回去,現在你在家也住一段時間了,也該跟我回去了吧。”
蘇念看著他,又是拒絕,“我現在在這挺開心的,你就讓我再待一段時間吧。”
蘇振濤受不了蘇念被人這么使喚,他看著林森,一臉憤怒,“林森,你要知道這是誰的家,是你能在這里放肆的嗎?”
兩個人眼看著就要起沖突,蘇念趕緊拽住蘇振濤,“爸爸,你先進去吧,我有話想說。”
“這話已經說了多少遍了,你不會跟他回去,他要是繼續糾纏下去,可就別怪我報警了。”
“報啊,你報警。”
林森語氣很冷,對蘇振濤那一點僅有的尊重也沒有了,蘇振濤知道他是個混混,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混,眼里面簡直就沒有蘇振濤這個人。
蘇念見他這么沒禮貌,頓時火氣也上來了,她走上前一巴掌扇在林森的臉上,臉上滿是憤怒,“一邊說我是你老婆,一邊對我的爸爸又出不遜,林森,你真是劣性不改。”
他的臉被打的偏到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他舌頭舔了舔后槽牙,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蘇念,“一直以來我都對你格外容忍。”
“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再對我容忍。”
他深深地看了蘇念一眼,轉身就走,蘇念被他搞得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他現在是離開了嗎?看來是真的怕蘇振濤會報警。
她垂下手,手心火辣辣的。
林森回到車上,陳飛有點驚訝地看著他的臉,“森哥,你這臉是怎么了啊?”
林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吧,回去。”
“啊?這么快嗎?可是嫂子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先讓她把事情做完。”
說了這句話,他便閉上眼睛睡覺,見他不再多說什么,陳飛雖然心里面有一百萬個疑惑,但還是將疑惑給憋在了肚子里。
回到葉城,林森便去找了易承煜,看見林森終于舍得出現了,易承煜不禁嘲諷他:“舍得回來了?追妻追到了嗎?”
“她現在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處理一下,暫時不跟我回來。”
“行了,別他媽瞎扯了,不愿意跟你回來就不愿意跟你回來。”
林森閉著嘴巴沒說話,易承煜知道自己是說中了,“你看,我就說了,不要浪費那點時間,她不回來的話,你等就有用了?你還這么傻乎乎地拎著一只瘸腿去找她,你說你到底圖什么啊?離開她你就不活了?”
林森一臉好笑的看著他,“我就是一直沒說你罷了,你還嘚瑟起來了是吧?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去?你可比我齷齪多了。”
易承煜臉色變了變,“你再說一遍。”
“易老三,我說多少遍還是這樣,這是事實。”
林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易承煜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他說:“行了,女人的事情先放一放,其他事情先來好吧?”
“哼,其他事情先來,你現在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事了。”
“說正事。”林森不耐煩地揮揮手。
易承煜見狀,便也坐了下來,不再就這件事情展開來說。
“張國濤那邊我也確實是做了,但是沒有做的很過分,畢竟當時有人當和事老,你說是吧?”
“嗯。”
“但是他那邊動靜還挺大的,現在誰都知道你跟張國濤產生了矛盾。”
“嗯。這是事實,他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我,這是他的報應。”
易承煜看著林森,深深地嘆了口氣,“這確實是。”
“所以他現在想怎么樣?”
“生意這下是不太好做了。”
易承煜把現下的情況跟林森說了說,是的沒錯,林森現在是認真地在做生意。
以前收保護費那些齷齪事情,他都不干了,畢竟他也是個要養老婆的人,但是雖然他不干了,現在的生意卻還是離不開幫襯。
林森笑了笑,“生意上的事情不都是你在搞嗎?我又不懂這些。”
“但是你不能礙手礙腳的啊。”
易承煜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里吸了口,林森的很多行為都會阻礙到他。
林森皺著眉頭看他,“我怎么了?”
“本身生意上的事情還是要用到張國濤的,你現在把關系搞得這么僵。”
“難不成我去登門道歉?是他對我動了手,把我的腿打成這樣,老子還沒找他算賬呢。”林森說完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而且這事情你也有參與,你總不能把鍋都甩在我的頭上吧。”
易承煜不禁笑了,“嗤,我只是希望你能清楚的明白這一點,你安分點,我們的生意會更好做。”
林森有點不悅,怎么說的好像他很沒腦子一樣。
他抿了抿唇,歪了歪腦袋,狠狠地吸了口煙,“行,我都聽你的行了吧?”
易承煜這才高興了,“這還差不多。”
“但是和好是不可能的,我割他一只耳朵,他打斷我一條腿,很公平。”
“你這腿傷得可沒那么重,別說的好像很嚴重一樣。”
林森沒好氣地說道:“這還不嚴重?老子去一趟蘇念家,愣是一點葷腥都沒沾。”
“大不了我現在給你找個女人,你去沾一點好吧?”
“你自己去玩吧。”
“怎么現在開始從良了?”
“你他媽天天就知道埋汰我,老子只對蘇念有感覺好吧?”
別的女人坐他腿上,他都沒什么感覺。
易承煜真想嘲諷他一番,誰能想到他林森居然會有這么一天啊,他不禁感慨,“嘖嘖,就怕浪子回頭啊。”
林森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又過了會,他問道:“你跟那個誰?怎么樣?”
“算了,別提她,一個小毛孩。”易承煜頭疼得很。
“易老三,你就栽在一個小毛孩手上。”
易承煜瞪著他,站起身往外走,“你把你的事情處理好,我不想再因為這些事情擔憂。”
林森坐在原地,嘴里面叼著煙,思考著易承煜剛剛說的話,有些事情確實要好好地處理一下。
……
房間里,何茜坐在沙發上,一臉焦急地等著林森,得他要見她,她滿心歡喜,即便是她知道這兩天有些事情不太對勁,可能和林森有關系。
所以說,人就是賤啊,即便是知道這一點,她依然期待著和林森見面。
門被打開,林森邁著長腿從外面走進來,何茜一看見他,便緊張地站起身,忐忑不安地叫了聲:“森哥,你來了。”
“嗯。”
林森拖了張凳子坐下來,眼睛一直盯著何茜看,何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森哥,你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在看你這個女人心到底有多黑。”
何茜臉色變了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本來想著教訓一下你,你應該會長記性,但是我想到你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別受教的人,所以我就親自來找你了。”
何茜往后退了幾步,眼里滿是驚慌,林森有多狠,她是見識過的,盡管她覺得林森對她動手只是小概率。
“我真的不知道森哥你在說什么。”
“蘇念為什么會去查當年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
何茜極力地跟這件事情撇清關系。
林森不禁笑了,將包里面的平板扔在沙發上,眼神示意了一下,“你看看這是什么?”
她將平板拿起來,看到了熟悉的畫面,是上次她在酒店見到蘇念的視頻。
“你該不會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個東西叫攝像頭吧?”他又問道。
“這就是我說的上次在酒店看見蘇念的事情,我只是跟她說了幾句話,沒有說別的。”
“蘇念都已經告訴我了,你不要狡辯了。”
林森出詐她。
何茜卻沒有往坑里面跳,“她說的話又有誰能說百分之百是對的?”
“嗯?好像說的是有道理。偏偏我手上現在還有錄音。”
一時間,何茜沉默了,她不太確定林森有沒有錄音。如果真的有,她豈不是完蛋?可是如果沒有,她卻承認了,她也完蛋。
她將平板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森看了好一會,然后說道:“其實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當初被誰算計而已,你直接告訴她不就好了?”
“以后在外面就算闖禍了,也不許再報我的名字,我也不會再管你了。”
何茜笑得很大聲,“你以為你現在很偉大是吧?我告訴你,臟就是臟,你想怎么洗都洗不白,她看不上你就是看不上你。”
林森猛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惡狠狠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蘇念就是看不上你啊,如果看上你,為什么不跟你回來?你還不是灰溜溜地自己回來了?”
一時間,她好像是什么都不怕了。
林森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甩到沙發上,何茜被他給嚇到了,但還是壯著膽子說道:“我還知道你當初為什么不自己去坐牢,冒險讓她去坐牢。”
“是不是要我給你找幾個男人你才能安分點?”
一聽說找幾個男人,何茜怕了,一臉驚恐地看著他,“我不說了。”
林森拍拍她的臉,語氣陰惻惻的,“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疼,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觸碰我的底線。”
她拼命地搖著頭,“森哥,我就是嘴賤,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她秒慫的樣子令林森看著就煩,他站直身子,對著門外說道:“進來吧。”
從門外進來幾個女人,何茜驚訝道:“森哥,你干什么?”
“給我扒光她的衣服,好好地拍點照片。”
何茜尖角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