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回到臥室,林森拉著她,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她在他懷里,沒有動。
他在她耳邊吻了吻,寵溺道:“以后我們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子?長得像你還是像我?”
蘇念沒有說話,心里面冷笑,他們兩個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對于她不說話,他也不生氣,他只是抱緊她,靜靜地沉沉地入了夢鄉。
蘇念卻怎么都睡不著,想起他的瘋狂,他就算抱她抱得再緊,她都覺得渾身發冷。
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為所欲為的人,總是靠在她的耳邊對她說著情話,想起了她就膽戰心驚。
第二天一大早,她醒過來的時候,林森已經不在了,她很想知道他現在到底是做什么的,難不成還跟在人家后面當小弟,收保護費?
她雖然好奇,也沒有問。
直到晚上的時候,林森回來了,他臉上帶著傷,看上去有點兇,配上臉上那傷疤。
蘇念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他掛了彩,也沒有什么表情,林森走到她身邊坐下來,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里,深深地吸了口,他回過頭看向蘇念,“我可能要出去幾天。”
她也看向他,“去吧。”
“嗯,不問問我去哪里嗎?”
蘇念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你去哪里?”
他笑了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在家里不要到處亂走。”
她沒說話,轉過頭繼續看電視,林森見她一點都不關心他的傷,心里面有點不是滋味,知道她不在乎他,但是沒想到是這樣不在乎。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要跟何茜接觸,明白嗎?”
“知道。”
林森交代完便上樓去,蘇念看著林森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受傷了,還要出遠門,不會是犯什么事了吧?
她瞬間想起來三年前巡捕來家里的畫面,他也是這樣,一身傷,最后她去頂了鍋。
想到這,她將手上的遙控器扔在茶幾上,轉身進了廚房,倒了杯水。
不一會,林森就拎著行李下樓。
他走到她面前,她面容平靜,沒有一絲不舍。
“自己照顧好自己,很快我就會回來。”
蘇念聳聳肩,便上了樓。
林森看著她不理自己,也不再糾結什么,拎著東西就走出了門。
陳飛一直在車上等他,見他一個人出來了,他有點驚訝,“不帶著嫂子一起去嗎?”
“讓她在家吧,在家更安全,這幾天你盯著她,別讓她跑了,也別讓何茜找她麻煩。”
“你放心,我保證,等你回來嫂子一根頭發都不會掉。”
林森笑了笑,東西放進后備箱,便上了車。
蘇念站在陽臺上看著他的車慢慢開走,她走進屋子里,拉上窗簾,一屁股坐在床上。
現在這里是否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有點不太確定。
第二天,她照常洗漱完,準備出門,卻發現房子里面多了兩三個不認識的人,她沒理會,走到門口要打開門,卻被人攔住。
她訝然,“我要出去。”
“森哥說了,不能讓你出門。”
蘇念有點無語,他難道是想讓她這幾天都不要出門嗎?
她掏出手機,給林森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林森卻怎么都沒有接,蘇念心里面真是愈發堵。
他真把她當成他的玩物了嗎?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快到中午的時候,林森終于給她打電話了,一接到他的電話,她語氣冰冷道:“林森,你有意思嗎?”
“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別生氣。”
“安全?我看你是怕我跑了吧?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
“你就安心在家里等我回來。”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毫不猶豫,蘇念一臉憤怒地看著手機,轉身上樓。
林森掛掉電話沒多久就接到了易承煜給他打來的電話,易承煜語氣里面帶著無奈,對他說:“你說你至于把自己搞成這樣嗎?”
“沒什么大事,躲兩天就行了。”林森漫不經心的。
“其實那天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做事的風格得改改。”易承煜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林森冷哼一聲,將一根煙含在嘴里,“啪嗒”一聲,用打火機點燃,那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面顯得異常入耳。
“老子就喜歡這種風格。”
“以后會吃大虧。”
他沉默。
易承煜在電話那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回來再聯系吧。”
“嗯,你侄女要是沒什么事,讓她去家里面陪陪蘇念吧。”
“知道了。”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已經到了第三天,林森還是沒有回來,蘇念等來了易子嫻。
易子嫻看著家里面的幾個人還挺驚訝的,沒想到蘇念現在是這個處境。
蘇念笑著朝她招招手,“正無聊呢。”
“他現在就這樣關著你嗎?真是太過分了。”易子嫻替她打抱不平。
“嗯,你來了,我就不無聊了。”
“你說你跟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前幾天發生的事情,易子嫻也聽說了。
這林森是真的狠,她一直覺得林森不是什么好人,沒想到心這么壞,她一臉心疼的看著蘇念,蘇念安慰她:“怎么這副表情看著我?”
“那林森擺出一副深情的樣子,卻一直做著傷害你的事情!”
易子嫻的正義感是真的足,看得蘇念都笑了。
她見她還能笑得出來,便心也就放下來了。
蘇念給她倒茶,一邊倒,一邊問:“今天不上課嗎?”
“沒有課,我就過來陪陪你。”
“嗯。”
大晚上的,蘇念和易子嫻兩個人坐在那喝酒,酒喝的比較嗨,蘇念有點醉,她抱著酒瓶子,低低地哭。
易子嫻見她哭,伸手拍著她的肩膀,“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吧。”
“沒事。”
蘇念深吸一口氣,伸手抹了把自己的淚,不禁自嘲一笑,“大概是年紀大了。”
她很久沒有這么傷感過。
“男人都是混蛋。”
“是。”
“不要臉。”
“是。”
蘇念趴在茶幾上睡著了,不一會,門打開,林森拎著行李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看見蘇念和易子嫻兩個人趴在茶幾上睡,茶幾上一片狼藉,都是酒瓶子,看來喝了不少。
他掏出手機給易承煜打了個電話,然后將蘇念抱上了樓。
林森將蘇念放在床上,蘇念臉上有明顯的淚痕,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一把將他的手拍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笑,手上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輕柔,“醒了?”
蘇念抓住他的手,放在臉上,低低地叫了聲:“昭南。”
這可把林森給氣壞了,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這一抓把蘇念給抓的視線終于清楚了,她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就看見林森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她趕緊伸手去拽他的手,卻怎么都拽不動。
“你剛剛叫我什么?”
“什么都沒叫。”
“老子都那樣了,你還敢想著他?是不是真要我廢了他?”
蘇念咬著唇,沒說話,呼吸微微加重,她真不是故意的,一時間眼花,看錯人了。
見她不說話,他一把扯過她,撕扯著她的衣服,蘇念抓著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這一下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他的手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但是他愣是一聲沒吭。
血腥味充斥著蘇念的口腔,她終于松開了嘴,冷冷地罵了句:“滾開。”
她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差,林森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道:“是不是我前幾天對你太好了,讓你有點飄?”
蘇念干咳了幾聲,艱難地呼吸著,她瞪著林森的臉,挑釁道:“是,沒錯,我就是叫顧昭南的名字,你弄死我吧。”
“弄死你?你覺得可能嗎?”林森冷笑一聲道。
樓下傳來了門鈴聲,林森松開她的脖子,從床上爬下來,“你給我等著,等會收拾你。”
林森看著已經血肉模糊的手腕,眸色愈發陰冷,這個女人真的是不治不行,他非得把她治的服服帖帖才行,怎么就是不學乖?
他隨便找了紙按在傷口上,紙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他下樓開了門,易承煜站在門口,見門開了便往里走,一邊走一邊回頭跟林森說話,“以后不能讓她們在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