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臉色黑的不行，嚴厲出聲打斷他：“張叔。”

張國濤被他這么大聲給嚇得一個機靈，趕緊改口：“你看我這張嘴啊，喝多了，不聽使喚。”

“年紀大了，還是少喝點酒吧。”林森冷哼一聲。

蘇念坐在一邊，咬著牙，她想起來了這個人，盡管林森沒有讓他把話都說出來。

她有點難受，深吸了一口氣，倏地站起身，“我去一下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她狠狠地捧了把水拍在自己臉上。

那段往事再次被提起，依然讓她的心像被刀扎一樣疼。

她前腳剛出來，林森就跟了上來。

他手上夾著根煙，靠在墻邊，臉上帶著些許懊惱，見她要走，他叫住她，“念念。”

蘇念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會遇到他。”

“哦。”

她還是不想搭理他。

他伸手拽住她，語氣很是生硬，“我說我不知道。”他一向不善于解釋。

蘇念沒說話，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他上前猛地又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到墻上，他看著她，蘇念眼睛里面竄起鋪天蓋地的恨意。

他愣了愣，隨后自嘲一笑，“還是這么恨我嗎？我以為我這些天已經做的夠好了。”

“你這輩子都做不好，不管你做什么都改變不了。”

“我也想讓我們的相遇美好點，但是這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能。”蘇念一臉堅定地看著他。

林森看著她的眼睛，心虛地下意識舔了舔唇，是的，他能，但是他沒有。

“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蘇念冷笑一聲，“過去了嗎？沒那么簡單。”

“那你想怎么樣？”

他毀了她的人生，問她想怎么樣。

她推推他，“我累了，想回去。”

“好，我讓陳飛送你回去。”

“我想自己回去。”

林森最終還是妥協了，答應她讓她自己回去，但是還是讓人跟著她。

蘇念出了大門，裹緊身上的衣服，她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切。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自己被賣給混混的事實。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