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雙宿”又“雙飛”。
莫北辰百口莫辯,非常后悔剛才的口誤。
剛才就該說“我先走,你們慢慢來”才對。
看著二樓的好人壞人們都投過來若有所思的打量目光,莫北辰對花溶已經是不知該氣好還是該恨好。
這下子清的水也被描摹成混濁的黃河,醫死的馬都被說成活的驢。
正當莫北辰拍案想喊“胡說”二字時,玉面不再的戚世寶突然揚起玉骨扇從一旁襲來。
照理說,昨日見識過莫北辰功夫的花溶應該知道莫北辰不會有事才對,誰知,正對付趙構的花溶卻是狠一轉身沖莫北辰喊了一聲“小心”,然后迅速移過身來。
這一剎那,戚世寶眼睛閃過一抹精亮,頓身飛扇向后,撐開的骨刺猙獰得如惡鬼。
雙刀在后,飛扇在前。
花溶躲過這兩記的時候左臂還是不小心被扇尖的骨刺刮到,然后傷口開始變黑,腐蝕,冒煙。
這一下,場面頓時靜了下來,花溶欺身掃開趙構和戚世寶,護向莫北辰前方,怒視著場中還勉強站立著的五個人。
“今日老子不大開殺戒,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算皇帝老兒在這里老子照樣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花溶嘴里狠狠地蹦出這幾句話,眉頭緊皺,忍住手臂的痛,與那五人對峙著。
戚世寶幾人都被此時模樣突然冷酷的花溶給嚇(he)住,一時半會兒沒再繼續動手。
莫北辰嘴角一勾,戲謔道:“如果皇帝在這里,肯定會先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此時他心里正暗暗偷樂著,你還真蒙對了,皇帝的確在這里。
不過,片甲不留就用不著你來做。
抬眼看向那五個表情陰狠的人,莫北辰心里清楚,戚世寶這毒也算稀罕少見,解藥若非有心便找不出。他們幾個正等著花溶劇毒入骨后再動手。
哼,想要這傻小子的命,還得問問我給不給。
撕開花溶左臂的衣衫,莫北辰蹙起眉道:“忍一下,我幫你治傷。會很痛。”
“嗯。老子不怕痛。”花溶微側臉,對著莫北辰一笑,目光中飽含信任與依賴。
莫北辰猛然被這目光給鎮住,原來對他的怒氣頓時消散,眼中一直凝結住的表情,突然如冰層破開一般,緩緩地流露出些許暖意。
“這傷你是治不了,如果想活命的話,跪下來求我們原諒,說不定我們還會放你一條狗命。”戚世寶嘲諷笑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
輕輕一笑,莫北辰用身子遮住其它人的目光,眼睛一閉,然后睜開。
此時他的眸色已經全然是碧青色,額心蔓延開的青紋若隱若現。他伸起一指朝腐蝕的臂肉撫過,只見一層黑爛腐臭的肉被削開飛出,下面鮮紅的血肉頓露。
另一手從包袱中抽出一盒藥膏,迅速舀起一些朝血肉處抹去,這時花溶悶哼一口氣,身子一顫。
莫北辰抹勻后又從包袱中拿出一個圓柱狀的小盒子,按動圓面上的一個小紐,從圓柱側邊抽出一條晶蠶絲制成的紗布,在傷口處纏繞幾圈后結實綁好。
這一系列動作很迅速,快得令花溶還來不及為剛才的劇痛緩口氣,紗布的冰涼就已經止住傷口的疼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