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手疲軟無力,只能任他作為。他拾起包里的藥草,到外面的河水洗凈后,用嘴咀嚼碎敷抹在我前后的傷口上,再用匕首把他衣袍柔軟的一角裁成長條當繃帶。
他的動作很熟練,整個過程不過幾息時間。
我低頭看他幫我上藥,過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很小聲地問了一句:“你是怎么帶我下來的?”
“嗯。”他用剩下的藥草小心包起來,放進胸口里,應了一聲:“幸虧那人是用你的箭。”毒箭的話,很快就會要人命。
我注視了他片刻,撐起身子坐起來,眼里有些不滿:“回答我,你和那些人是什么關系?那個和我相像的黑衣人頭目又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你會在那時出現?”
賀蘭霽云找到的是比較珍貴的止血活膚的藥草,傷口現下已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人有些發暈無力。但是,對他的懷疑,越來越多,以至連胸口的痛都被我忽略。從小到大練就的“忍痛神功”也是有一定功效的。
他從袖里拿出幾棵不大的青果遞給我,抬頭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殿下現在不該多問。先吃點東西。今晚恐怕要在此度過,尋人的隊伍還要過些時間才來。”
我接過兩顆青果,表皮有些裂痕。默默咬一口,澀得發酸,難以下咽,只能充饑罷了。他收回剩余的幾顆,咬住一顆,其它的包好放于火堆旁。
兩個人默默無對坐著,賀蘭霽云不時從旁邊剛撿好的干柴堆中抽出幾根添進火堆中。雨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來,洞口比外面的河岸高上半尺,因此不怕雨水河水漫進來。洞雖淺,擱置兩個人也綽綽有余。
片刻,我打了個寒顫,怔怔地盯著他靛藍色的眼睛,口唇艱難翕動:“你——和靜皇后是什么關系?”
在崖底,四周冷清清沒別人,我不再客氣地稱他“袞王”,想從他嘴里知道一直憋悶在我心里的許多問題。
“殿下問題還真多。”他不知是善意還是嘲諷的微笑,只是火光里的笑容把他剛才嚴肅過頭的臉柔化成一攤春水。
“回答我。”想起他在木屋里信手彈出的《長更曲禪》,我眼里微微一冷。
靜皇后,莫北辰的生身母親,十八年前仙逝的佳人。跟她有關的消息,我一直在尋找。我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何事,可致莫北辰母子于如此痛苦的境地。
羅震、趙杰陽等人與黑衣人又有何關系?冥蒙閣這些日子回稟的消息中,襲擊羅震他們的黑衣人不屬于大越王朝任何勢力,反倒是,與芎孥皇室有瓜葛。今天刺殺我的黑衣人會是同一群人嗎?
袞王,如果是的話,你又為何出手相救?那個與我臉孔一樣的黑衣人頭目,打死我也不信天下真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我敢肯定,靜皇后只生有一個孩子。那個肯定不是真的!
黑衣人殺我有何目的?難道想冒充我混進皇宮當太子?
還有,袞王,在這件事情里,你又是怎樣的角色?似敵非敵,似友非友,可是我直覺卻很難對你產生敵意。
(某不懷好意插上一句:沒敵意,有色意!哼哼。)
哎,真是剪不斷理還亂,是麻煩,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這滋味直不好受。就好像,有一把漂亮的剪刀在你身邊,你卻不能用他剪斷所有的問題。
(某再次插話:美人=剪刀?!)
[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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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體]咨于今天深夜不甘隱于幕后的無良作者出來插花兩次,直搶主角鏡頭,用意邪惡,引得小太子深沉的思考一直被打斷。因此被罰下期必須盡快讓漂亮的剪刀解開劇情里的死結。否則,拖下去……作苦力……年更文章三百次,不辭長作寫文人!
欽此!
——作者再次插花:親親們別把小太子叫小辰,小晨?!
這是他媽的名!(怎么像在罵人)
小辰是俺,俺生于“辰年”,故得此名。小太子應該昵稱為“辰兒”,就是“小辰的兒子”。
否則,每次見親親們在可憐小太子時或叫他和某男豬配的時候叫“小辰”,俺總是狂寒無比……真是愛的呼喚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