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打了個呵欠,用手揉了揉眼睛,把藥扔給小和子。
小和子一把接住,伶俐地說道:“我這就叫雨雪姐姐去熬藥。沈太醫您坐。殿下,您們兩人慢慢談,有事就朝門外吩咐聲。小和子這就不吵你們了。”
說罷,哧溜溜地跑了,看樣子也知道是趕著去休息。這模樣,看看也知道是被誰給教出來的。
沈來函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樣子似乎很是無聊:“殿下您這幾天不也是沒白混嗎?看來這幾天膽子又大了許多,竟然敢在花貴妃茶里下蟲子。微臣還真是佩服……呵,佩服啊。”
他又打了一個呵欠。
“今天,你可是喝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好像是“一瀉千里”啊。沒三兩個時辰,還真不能解決問題。”
我笑容凍住,肚子里那可是悔得腸子都發青了。
“哎,真是失算啊。早知道就不在昨天報復小屁孩,今天在他那邊喝了一杯茶,還燙了嘴,想不到還被下藥了。這些可給我惹出不少麻煩。而且還不止,明天更是可怕,皇帝叫我去一趟,看來這幾天我又沒好日子過了。”我把扇子合住,哀聲嘆氣起來。
我們的沈太醫沈大人,打了個呵欠,坐在桌子旁,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慢吞吞地喝著。眼睛還半閉著,似乎開始打困。
“我說小來啊,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呀。”我伸長手,用扇子頂了頂這個懶骨頭的腰,問道。
“嗯。呵~~好困啊。今天午后本來要先歇個午覺,卻被楊柳給吵醒了。現在想歇會兒,你又在旁邊折騰,真是麻煩死了。”他一臉困意,微提著眼睛瞄了我一下,然后用右手支住腦袋,繼續打瞌睡。
“我說沈來函同志,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我的地盤。你來我這邊就是來睡覺?等下我就叫人把你給轟出去——喂,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聽到啊?”
“zzz~~”他沒動。
“喂~~”我用扇子繼續戳。
“zzz~~”他還是不動。
我無語。果然就如他自己形容的,豬。
不過,就我看來,豬還比他勤勞許多。
咦,剛剛我好像有說過什么勤勞的……嗯,這兩個,絕對沒有關系。
算了,他睡,我也睡。我也打了個哈欠~~今天還真累人~~泡完澡全身還真是軟綿綿的~`有點困了~無赦怎么還沒回來呢~我的好無赦,你到底在哪呀~~
zzz~~
小廳里只有兩只睡蟲。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