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來也不是個單純的人,一看這陣勢,也知道個大概。
他長身一作揖,說道:“在下慚愧,殿下身體,在下只看出十分不同一般。脈象雖然正常,表面無不良之相,但是,卻似乎曾中過巨毒,出人意外地是還能醫好。最讓在下不解的地方是,本來您的身體可能痊愈,但不知有何原因現在又有頹敗之勢。恕在下直,殿下不出兩年定會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既然已經說得這么直白,說明他也豁出去了。
我也不再刻意掩飾,輕笑道:“想不到沈太醫竟也是匹無人賞識的千里馬,如此才能,只怕趙太醫劉太醫都難比得上了。”對于我的身體,能看得如此之深,恐怕趙太醫劉太醫也沒這個能耐。
他仍一臉嚴肅,說道:“殿下過獎。在下只是區區一介普通的太醫,怎能與趙太醫劉太醫相比。倒是殿下,看來您并非外人所說的平凡普通。能中這些毒的人,并非常人。”說完,他別有深意地看著我。
我挑了挑眉:“哦,是嘛。看來沈太醫的確不簡單。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你就應該知道怎么做吧。有時候,還是當做若無其事的好啊。”
他突然雙腳一跪,嚴肅地說:“在下是個明白人,進宮五年,對于宮中一些事也有些耳聞。名利富貴,在下并不放在眼里,只想平平靜靜地過完一生。在下看人一向甚準,殿下與在下一樣,對于阿諛我詐的生活皆是厭煩無比。在下相信,您這樣做肯定無任何惡意。所以,在下發誓,今天的一切決不透露給任何人知道。”
我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你看人就不會看錯。你又如何知道本宮會放了你。”說罷,用眼示意了一下無赦,只見他腰間的軟劍一抽,轉眼間就架到小來的脖子上。
小來這時不像剛才變色龍一樣,臉色不改地說道:“殿下知道,有些事說得太清楚就毫無意義。既然是同一類人,那么許多事都是不而喻。在下吃過的鹽并不比殿下吃過的米少,對于一些事還是能看得出來。”說罷,不顧脖子上無赦的劍徑直站了起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