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眉頭微皺,說:“太傅倒是沒說過您什么什么,只不過是問了問您在不在蓼汀宮,然后……“
“然后怎么樣了,你快說呀。”我一臉著急。
楊柳頭低了下去,小聲地說道:“太傅說您今天請病假,就要過來看看。我就推辭說有太醫給您診斷就行,可是他還是跟來了,我攔不住。”
我驚叫:“慘了,這下可怎么辦好。那他現在在哪里?”
楊柳指了指外面,說道:“他和沈太醫在外面等候。不過,殿下您身體的確不舒服,還怕什么?”
我心里暗嘆,好險好險。這次剛好是被小屁孩他們給下藥,碰巧可以蒙混過關。不過,還不是那兩個混蛋的錯,要不是他們,我也不用叫小和子去請假,結果也不用害怕太傅的到來。可是仔細想想,也有點不對勁,以前我偷懶請假,太傅都是直接告訴皇帝,從未親自來看探。照理說,太傅對我基本上是不多過問,今天這樣果然是挺意外的。
想到這些,我不禁嚴肅起來,今天一定不止這么簡單。
我吩咐道:“去請太傅和沈太醫進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