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場的后臺上,梁澄正在做著妝造,突然就有人急匆匆地跑進來說:國內裴氏集團的掌權人裴總來了,你們今天好好表現,爭取拿到他的資助。
說完,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其他人都在驚呼裴氏的太子爺居然來這種場合。
可只有梁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手中的眉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化妝臺上。
周圍的化妝師、造型師們察覺到梁澄的異樣,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程蕭然聽到動靜,快步走了過來,輕聲問道:澄澄,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梁澄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顫抖地說:裴司璟來了。
程蕭然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他皺起眉頭,說道:他怎么會來?不是說他一向不參加這類活動嗎?
梁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可他既然來了,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程蕭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我們就按原計劃進行,先把秀辦好。
梁澄深吸一口氣,在一個模特走秀的間隙,在觀眾席的前排看到了裴司璟。
他坐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緊緊地鎖定著t臺,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梁澄的心猛地一緊,裴司璟在找什么?
總不能還想著報復自己,才從國內追到法國的吧。
梁澄不想讓他再毀了自己平靜的生活,所以找主辦方提出自己上場的時候要帶上面具的要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