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被堵住嘴的掙扎聲音出現了。
別誤會。
云飛可沒有用他的嘴去堵飛花的嘴,飛花的嘴是被云飛的大手給堵住了。
云飛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一個公交車沒有憐惜的必要,說掐住你的臉蛋子就掐住你的臉蛋子,就問你服不服。
飛花現在挺服的。
要是不傳說云飛在九州上有個姘.頭,飛花都懷疑云飛是個無藥可救的直男。
這尼瑪的,老娘這嬌滴滴的樣子你就忍心下手了?
或者說,你特么是不是喜歡s.m那一套?
我的天,重口味啊我的師兄。
想到這,飛花用水汪汪的眼睛去看云飛,滿眼的柔情。
可惜,這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真想讓白景天那個神棍來看看你的命運之光現在亮不亮,如果是亮著的,那今天本帥就能完成一次逆天之舉了,今天就算老天讓你活,本帥也不會讓你活的。”
云飛手掌用力。
就這個力度,讓飛花已經變形的臉越變越夸張了。
不僅如此,還有頭骨被捏爆的風險。
飛花自己也感覺到了,她快速的,但卻很輕的拍打著云飛的手,快是因為自己急切,輕是證明她沒有敵意。
“師兄且慢,飛花還有話說。”
這話不是飛花說出來的,這是飛花在給云飛傳音。
你看看,這人吶,不到關鍵時刻,她就不會老實說話。
然而當云飛想要松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空間波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