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安候到是無所謂,因為他們并不知道罪血到底有多么強大,多么可怕。
可是他虞正是知道的。
“不可能。”
虞正驚恐過后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他出現在了鷹凌的身前,抓住了鷹凌的鷹頭,擺正了鷹凌的雙眼,讓鷹凌可以跟自己對視。
“你在騙我。”
虞正斬釘截鐵的開口。
然而別的事情鷹凌都會慫,但唯獨這件事,他不會慫。
真的與虞正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鷹凌反而沒有那么怕了。
“不,我沒有騙你,云飛就是罪血的后代,只要把這件事上報,就是巨大的功勞。”
“我需要證據。”
虞正沒有放過鷹凌,他剛剛在鷹凌的眼中看到了認真嚴肅。
但這還不夠。
僅憑你一個小鷹的一番話就能把一個人定位成罪血的后人嗎?
開玩笑。
不過虞正也不是一點都不信。
因為,這小鷹竟然說的如此堅決,他一定是知道點什么的,要知道,如今天道學院內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不太了解罪血的事情的。
“比蒙一族,認了云飛為少主,比蒙曾是罪血死忠,他們不會認錯的。”
鷹凌的證據其實就只有這么一條,沒有其他。
但這在鷹凌看來已經足夠了。
可是他鷹凌認為足夠,但在虞正這里就不夠了。
僅憑一個下等種族認了云飛為主就能把云飛定位成罪血后人?
“還不夠。”
還不夠?
鷹凌沒想到虞正會這么說。
這怎么就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