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有點過激?
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安樂候。
話說,就算你想偏袒云飛,也不能偏袒的這么肆無忌憚吧?
他特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虐殺了衛英,就只是行為有點過激么?
如果真的被你定性了,這特么連犯錯都算不上吧?
“安樂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安立候目光不善的盯著安樂候。
你們暗地里有什么關系,誰不是心知肚明的,不過就憑你安樂候還保不住云飛。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就怕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安樂候一點不慫,手持界器的他,滅掉安立候不是什么難事。
他們這些侯爺,誰不是經過腥風血雨殺出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志,不會輕易動搖。
“這里的事,暫時先這樣吧,我已上報給天道,最終由天道來做決定。”
就在場面劍拔弩張的時候,此時天道學院內唯一的信候開口了。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不恭敬。
就連道閣的虞正,問世的白景天,他們都要恭恭敬敬的,這就是信候的地位,不是安候可以比擬的。
跨越出這一步,就是天差地別。
安立候會主動跳出來,正是虞正的意思。
以虞正的能耐,指揮幾個安候為自己辦事那是非常正常的。
但信候就不同了,雙方不在一個級別。
“散了吧。”
信候的聲音再次響起。
“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