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個男人的擔當吧。
任何不好的情緒,男人都喜歡藏在自己的心里,不想讓關心自己的人為自己擔憂。
“都怪祖龍,他就給規定了時間,也沒說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
“小哥哥,不可說。”
希月連忙堵住了云飛的嘴。
干嘛呀?
當祖龍是瞎子聾子啊?
人家祖龍木雕就在他們頭頂飄著呢。
這么大不敬的話,你敢直說?
“有什么不可說的?至少什么時候能回來總要告訴一聲吧?”
“哦?小家伙還有情緒了?”
祖龍木雕出現在了云飛的腦后。
“咦?祖龍爺爺,您怎么來了?咱就是個小龍,哪敢有什么情緒呀。”
云飛剛剛還滿臉憤慨呢,但回過頭去看祖龍的時候,臉上則堆滿了笑,一口一個祖龍爺爺,叫的那叫一個親切。
“剛才不是還在怪我呢么?”
“您聽錯了。”
云飛很肯定的回答。
瑪德,自己抱怨幾句也就算了,絕對不能承認,他可不認為自己跟祖龍的爺孫關系有多么的牢靠。
其實也怪罪血,當時咋就不跟自己說明白這些關系呢,誰能信,誰不能信,說一句也不費事吧?
“行,就算我聽錯了吧,時間到了,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