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真是比較榮幸了。”
二人就這樣說著仿佛家常一樣的話,而后漸漸遠去。
那三位上位神就愣愣的看著,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他們不理解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也不知道這二人的對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們根本就聽不懂。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也不能要求這兩個人給自己解釋。
這就很難受。
“二哥,咱們老大什么時候有了姘頭?咱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接到呢?”
暗中盯著云飛的人可是很多的,這血盟內有頭有臉,哦不,是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云飛,這個能被他們老大挽著手臂的男人。
“放屁,老大幾乎天天與咱們在一起,有個屁的姘頭,再亂嚼舌根子,看老子不把你的舌頭拽出來。”
血盟二盟主是一個鐵塔般的漢子,這漢子在咆哮的時候也在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那你怎么解釋現在這個情況?”
二盟主也很費解啊,要不然他為啥撕扯自己的頭發?
對啊,這情況怎么解釋?
你要說他們老大剛見那個男人一面就投懷送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自家老大是什么人?
連一些個神尊她都不假以顏色,愛理不理的樣子,這特么的小子難道比神尊還要牛嗶么?
“你問我,我問誰?有種的你去問老大。”
二盟主指著云飛與血玫瑰,慫恿著三盟主去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