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腦門子抗敲,那后腦勺呢?
風休已經睜開了雙眼,他能夠確定的是,在他面前的這個人,他是第一次見到。
就是這個人敲了自己的腦殼一下,很痛,腦袋有點暈。
風休本打算風圈把云飛吹開之后他就要施展手段教云飛做人,可人家云飛根本就沒有被吹飛,這就很尷尬。
當后腦勺傳來劇痛與灼熱感的時候,風休爆炸了。
瑪德,你特么敲就敲,燒老子頭發作甚?
這也不怪云飛啊,風休使用了自身的規則之力來抵擋,云飛要是不使用焚天之火的話,單憑自身力量,還真就不能破開風休的防護。
畢竟他手里拿著的只是很普通的鍛造材料而已。
“火屬性?你是火神山的人?我為何沒有見過你?火神山是瘋了嗎?你們反對我們的做法也就算了,我們還沒找你們麻煩,你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風休怒氣恒生,為自己的頭發而感到悲涼,真是白瞎了那一頭飄逸的秀發了。
這頭秀發是他最得意的,每當他鼓動自身的風而帶動這一頭秀發隨風亂舞的時候,那就是他最最舒爽的時候。
現在完犢子了,頭發肯定被燒光了。
火神山?
云飛實在是不想讓火神山背鍋,因為他感覺火神山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知恩圖報吧,但也沒有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從這風休的話中就能聽出來這層意思,感覺上火神山好像挺剛?與其他神山鬧的很不愉快?
瑪德,這可咋整,云飛還琢磨著以后要坑一坑火神山的后天至寶呢,這讓他可怎么下手?
這人吶,一為難就會心生怨氣。
怨氣一生,下手也就沒輕沒重了。
“瑪德,我看你還能抗幾下。”
云飛又出手了,這次不僅動用了焚天之火,還使用了久違的精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