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
“不可能吧?”
“這是不是一場表演賽?”
“黑馬,光宗的這個人是最大的黑馬。”
觀眾席炸窩了。
當金河谷的人聽到有人說這是表演賽的時候,金河谷的人差點站起來罵娘。
瑪德,這么關鍵的比賽,我們金河谷還是東道主,我們犯得上表演?
當然,你要硬說咱們表演也可以,但要演也是跟圣隱宗演啊,光宗算個屁呀?
不是演。
那么問題好像就更大條了。
這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不好意思,沒人能看的出來,云飛隱藏自身氣息的手段高超著呢,而且他還沒有使用任何能量,誰要能看出來云飛的長短,那就出鬼了。
然而別人不清楚,崔丹丹卻已經看著云飛下臺的身影出神了。
這個身影,為什么會給自己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呢?
但崔丹丹只是有熟悉的感覺,一點都想不起來這個熟悉的身影曾在什么地方出現過。
她下意識的認為這個發現很重要,但就是想不起來,十分苦惱。
相比于崔丹丹的苦惱,龍一很興奮。
就在云飛出手的那一瞬間,龍一感知到了血脈的共鳴,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這已經足夠了。
對,這個帶著兜帽的人,就是公子。
龍一強忍著心中的沖動,安靜了下來。
公子如此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雖然具體是什么目的龍一不清楚,但龍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擾亂云飛的計劃。
“小怪物,他們說你是黑馬呢。”
小桃聽著觀眾席上的議論,神情高興的很,仿佛那些人是在夸耀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