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湖心島的岸邊,剛才還橫陳岸邊的明黃色御輦被那些小太監竟然悄無聲息,以極快的速度抬到了密林深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宛若剛才的那些人和御輦都是憑空出現的,此時又倏忽不見。
唯獨曹貴人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抬起手再次捋了捋鬢邊的碎發,又拔高了聲調喊道:“皇上,皇上,臣妾來看您了。皇上?”
屋子里面只有暈黃的光滲了出來,門窗緊閉,似乎還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曹貴人此時也覺得身體的燥熱有些擋不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玥貴妃娘娘送給她的銀狐裘披風材質實在是太好了,至從穿上這件披風,怎么感覺越來越熱呢?
銀狐披風上的熏香很好聞,帶著她喜歡的牡丹花香。
她喜歡甜膩膩的香氣更多些,所以對于銀狐裘披風上的香味更是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她心頭的燥熱越來越難耐,曹貴人大著膽子推開了門。
迎面是一座琉璃屏風,繞過屏風便是一張紫檀木雕刻的拔步床。
此時窗戶前的宮燈燈影綽綽,床榻上竟是趴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只是男子此番似乎有些難受趴在那里嘴里發出了斷斷續續的低吟。
桌子上的宮燈里還散著一陣陣怪異的香氣。
即便是剛剛吸進了幾口香氣的曹貴人,自己都沒有察覺臉頰上詭異的紅暈漸漸爬了上來。
她只覺得眼前出現了一絲絲的幻覺,竟是瞧著那床榻上趴著的男子緩緩坐了起來,居然是皇上。
“皇上,”曹貴人緩緩朝前走去,不禁爬上了拔步床,抬起手便將那人推了推。
不想她的手剛觸及到那人的身體,那人竟是轉身死死按住了她的手。
失去理智之前的最后那一瞬,曹貴人驚得是目瞪口呆。
這哪里是皇上,這不就是她曾經在鄉下青梅竹馬的戀人魏成嗎?他怎么會出現在湖心島?
“魏成?”曹貴人不禁驚呼了出來。
此時的魏成早已經按照曹貴人給的地址,偷偷潛進了這里。
他以為曹貴人要見他,怕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需要他幫忙。
他冒著風險小心翼翼溜進了湖心島的宮殿內,不想進來后沒有發現曹貴人的行蹤,不禁心頭有些捉急。
后來又按照曹貴人給的地址,來到了這一處偏殿,坐在里面焦急的等著曹貴人。
可也不知道為何,這屋子里的熏香味道頗有些奇特,甜膩膩,讓人聞著有些頭暈。
此番著了道兒的魏成早已經喪失了理智,這種藥越是盛年男子越是無法抵抗。
此時的魏成早已經瘋了,身體幾乎要炸開,急切需要一個發泄口。
不想偏偏在這個時候,碰觸他的居然是自己最愛的曹貴人,他此時哪里還能控制的住,一把扯過了曹貴人順勢抱在了懷中。
湖心島上傳來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卻又在這冬季的晚風里消散。
此時,曹貴人的遠房親戚曹統領,卻是踏著夜色急匆匆走進了城南沈榕寧住著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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