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仔細的查看這個花紋,沈凌風那一剎那間感覺像是被人狠狠重擊了一下,整個身體都僵在了那里。
他更仔細的查看這個花紋,沈凌風那一剎那間感覺像是被人狠狠重擊了一下,整個身體都僵在了那里。
他不禁低聲呢喃道:“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
沈凌風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曾經在西戎邊地打獵的時候發現了一處地下的寶藏。
只不過里面沒有太多的金銀珠寶,主要是各種兵器劍譜之類的。
還記得當初進地下洞穴探查寶藏的時候,居然要進行血祭,要用活人的血打開寶藏的門。
其他人的血都試過,無動于衷,那門始終嚴絲合縫。
唯獨他的血滴上去后,整扇門都微微發顫,最終緩緩打開。
得虧當時去的人也沒有多少,主要還是幾個心腹李安他們。
可他依稀記得門口那個血槽的形狀,就是玄鐵令上的這朵花紋。
“難道這那一處寶藏,真的是白家的?”
“可為什么只有我的血能打開?”
“為什么會這樣?”
沈凌風整個身體都僵在了那里。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么這么多次巧合就代表著不一樣的結局。
難道他不是沈家人,是白家人嗎?
這怎么可能,他土生土長都是沈家的子孫。
從小他就生活在鄉下,和那位前朝權勢熏天的天下兵馬大元帥簡直是差遠了,有著云泥之別。
怎么可能和他有牽連?這期間一定有什么問題。
沈凌風想到此突然又意識到了什么?
他緩緩掀起了自己的衣襟,卻是在腰側處露出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只是那傷疤堪堪掠過一塊兒胎記,那一塊胎記從小就有。
一朵盛開的花。
沈凌風打小還不太喜歡這塊胎記。
好歹他也是一個男孩子,怎么會有這種花朵一樣的胎記?
以往下河游泳的時候都下意識地將這一處想遮起來。
如今卻在這陰暗的牢房里,他再一次掀起了自己的衣襟,查看了那一塊久違了的胎記。
沈凌風好不容易平息了內心的波濤洶涌,緩緩拿著玄鐵令湊到了胎記邊。
一模一樣的花紋。
吧嗒一聲,沈凌風手中的玄鐵令直接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夜色深沉,太醫院衙署依然亮著燈。
今天是周玉在太醫院值守的日子,周玉在宮中值守的時間越來越長。
皇上已經對他形成了依賴,故而周玉雖然年輕,在太醫院的地位卻是極高的,僅次于院正王太醫。
正因為如此,周玉還有自己專屬的房間。
周玉因為皇帝的器重,他的地位越來越高,其他資歷老一些的太醫對于這位年輕人,除了敬佩倒也沒有其他的嫉妒之心。
畢竟這位年輕人的醫術絕對是厲害的,在他們眼中大概除了死人不能治外,周太醫可以治活任何人。
此時的周玉卻神情整肅,急速地寫著什么,隨即卷成一個小筒塞進了一只用蠟油封好的竹筒里。
一個小時后,周玉走到了后窗前,將那小竹筒綁在了鴿子的腿上。
他定了定神,推開窗戶將鴿子放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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