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頭可是有不少人想要摸到你的寢宮來,有一個不長眼的被我做掉了,不然早就來這里看你了。”
沈榕寧眼底掠過一抹酸楚,自己到底要連累他到什么時候?
拓跋韜捏了捏沈榕寧的臉頰,沈榕寧避開,這廝動手動腳的頻率是越來越大。
拓跋韜將背上的包裹打開,送到了沈榕寧的面前。
包裹里放著幾套干凈整潔,且色澤還稍顯華麗的衣裳。
雖然那布料與宮里頭的相比,著實算不上名貴,可在這山野中也是難能可貴。
沈榕寧沒想到他奔波不停,僅僅是為了給她送衣裳。
她沒有衣裳穿的這件事情,從未和拓跋韜說過,卻不想被拓跋韜看在眼里。
即便是如此細節,拓跋韜都能想到。
沈榕寧心底掠過一抹暖意,在拓跋韜面前,不管她受了多大的傷,遭了多大的委屈,哪怕是身邊缺了什么吃的,缺了什么穿的,事無巨細,他都準備的齊齊整整的。
遇到這樣的男子,沈榕寧此生還有什么可求的?
不想重生一次,竟是讓她有如此的機緣。
沈榕寧眼眶微微發熱。
拓跋韜笑了出來:“莫不是感動的要哭了不成?不必哭,若是實在感動到不能自抑,以身相許便是。”
這張嘴委實欠欠的,讓沈榕寧剛要暈染出來的眼淚,硬生生地收了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拓跋韜衣服送到了沈榕寧的懷前,看著她道:“一會兒換上這身衣裳,之前的臟衣服都沾了晦氣的,丟了吧。”
“我們寧妃娘娘不管做什么都得干干凈凈,輸人不輸陣。”
“對了,我粗淺同趙統領探查了一下。”
“田朝這個人是內務府在二十年前派到此處,管理這一處廢棄皇莊的。”
“七品京官,沒什么本事,倒也在這個地方落得個清靜。”
“二十年毫無升遷的機會,卻是一家大小就在這莊子上住了下來,相當于莊子上的管家了。”
“兩個兒子,三個孫子,兩個孫女,兩個兒媳婦。”
“就這么些人口,此外還有十九個莊丁,六個粗使嬤嬤。”
每年這莊子上生產的東西,獵取的動物皮毛,都會由田大人帶著進京交給內務府,給各宮使用。”
沈榕寧不禁眼底掠過一抹贊嘆,短短時間內就將這地方摸得這么清,怪不得這人能成大事。
想到此,沈榕寧愣了一下,看向了拓跋韜:“你若是與我在此蹉跎,北狄的國政和事務又該如何是好?”
“你在北齊待的時間有些長,北狄內部發生動亂,你該如何處置?”
拓跋韜愣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笑道:“你倒是終于想起這來了,朕堂堂一個北狄的皇帝,就在你面前就像是被你遛著玩兒的那條狗。”
沈榕寧臉色尷尬,想想拓拔韜幾次因為她的緣故,不得不改變他自己的計劃,是自己拖累了他。
拓跋燾擺了擺手道:“無妨,我有幾個交情過命的弟兄,他們會幫我看著的。”
“即便是被那些人趁我走,要我命,將北狄的皇權奪走,大不了朕再奪回去來……”
拓拔韜想到此,頓了頓話頭,眼底掠過一抹邪魅的笑緩緩道:“實在不行,費點勁把他們都殺了,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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