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侯褚愈發得意。
“所以說,趁早改名吧。”
對于侯褚的挑釁,古梟并未理睬,而是瞥了眼氣血衰弱,任由侯褚如同玩物般的把玩。
“這就是你當初的選擇?”
聲音平淡,可語氣卻夾雜復雜感情。
郭夜渾身輕顫,抿嘴的嘴唇被牙齒咬破,始終沒有任何的語。
而侯褚見古梟當著自己的面說這話,尊嚴如同受到踩踏,抬頭冷眸。
“跟著我,總比跟著你強,你個廢話!”
話語間,上下打量了下古梟,冷笑了句,“怎么?你還在組隊獵殺異獸賺取修煉資源?”
話語充滿嘲諷。
古梟神色平淡,目光緩緩挪向侯褚。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往后好好對待她。”
“好好對待?”
侯褚如聽到天大般的笑話,如同推搡自家狗將懷中的郭夜推到在地。
“你說是這樣嗎?”
說到這里時,聲音驟然停頓了下。
然后腳踩在郭夜臉上,猖狂且猙獰問道:“還是說是這樣?”
對于這一幕,身為夜梟小隊隊員的魁山,瞬間咧嘴笑了起來。
“他這是算挑釁嗎?我怎么感覺……這么酸爽呢?多踩幾腳,抽她大嘴巴。”
“別說,我也感覺很爽,哈哈!”身為道士的吳玄直接爆粗口,“這就是她該得到的下場,看她氣血衰敗,這也是報應。”
“當初咱們真誠以待,可換來的卻是背叛,簡直活該!這個婊子。”青鳶也直接怒罵道。
而古梟內心波瀾不驚,神色平淡。
“事隔多年,以前的事早已放下,不愿與你打口戰,你怎么待她,那也是你倆的事,”
說完這話,古梟深呼口氣。
“最后祝你倆幸福,生死與共。”
隨后轉身看向魁山他們,給予他們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對黎洛輕笑了聲。
“讓兄弟見笑了,咱們走吧。”
黎洛凝視眼前場景,又聽到對話已大概明白事情緣由,但古梟已這么說,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于是點頭應允。
“好,聽隊長大哥你的。”
可剛要離開時,侯褚卻嘲諷地說了句。
“記得,下次再談個女友告訴我聲,我幫你驗一驗。”
這話純粹是赤裸裸的挑釁。
什么叫做驗?
無非是……
古梟瞬間停下腳步,眼眸猩紅,忍耐胸腔的怒火,似火山般的噴涌而出。
要說剛才用郭夜來挑釁。
曾經的事,他早就放下。
可如今卻是人身攻擊,再這樣任由挑釁下去,那將會武道之心崩塌。
轟……
轟……
頓時氣血如火海,氣息陡然攀升。
“侯褚,我槽尼瑪!”
聲音滾滾如雷,夾雜滔天怒火。
這一聲?
心中不快盡情抒發出去。
這一聲?
傳遍龍雀學院門口內外。
頓時吸引往來的龍雀武道學生駐足,對眼前的場景,低聲議論了起來。
“草特碼?這是想要看對方回老家的路啊。”
“不僅是看,而是要強行破壞的節奏,但就是不知那條路是否老化。”
“侯褚?怎么是他?你們別瞎說……他是咱們副主任侯褚的兒子。”
“嘿嘿,那是你們主任的,又不是我們的,我就是好奇……你們主任妻子漂亮不?”
………………
侯?
主任?
聽到這話語,元初夏神色愣住。
然后低聲對黎洛道:“他們說的應該是我們大二界的武道班主任——侯盛水。”
黎洛聞,只是輕微點頭。
是誰?
這并不重要。
管他是誰,但凡膽敢以大欺小,他不介意出手鎮壓。
接著黎洛隨口問了句。
“那侯盛水的妻子多大?漂亮嘛?”
“你問她作甚?”元初夏問道。
黎洛湊在元初夏耳邊,輕聲語。
“要是漂亮且稍微年輕點的話,當然要滿足我隊長的愿望。”
愿望?
元初夏愣了下。
但回想剛才的話語,尤其想到‘他媽’時,瞬間反應過來。
“你太壞了!”
“哈哈!”黎洛朗口笑了起來。
而古梟的暴躁話語,瞬間讓褚愣在原地,臉上變得極其難看。
“你找死!”
此刻根本不講任何道理。
只需他能挑釁,卻不能別人怒罵他。
“我要讓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你敢不敢隨我進武道擂臺?”
在這高武世界中,一切恩怨在災變裂縫內,任由對方解決,誰也不會干涉,可離開災變裂縫,需在武道擂臺上解決。
“隊長!”
魁山面露擔憂。
本想制止,可見到隊長古梟堅定神色,知曉勸誡無用。
對方是七階武者。
而古梟雖也是七階武者。
可這也是剛突破的,且論修煉的武技與對方有所差距。
再加上像侯褚這等身份的,勢必掌握高等武技,貿然交手,勢必會落于下風。
故此才有擔憂。
而侯褚生怕古梟拒絕。
然后淡淡地說了句,“你拒絕也可以,但你拒絕的話,可以從我胯下鉆過去,就像她跪在我面前舔腳趾似的。”
不得不說!
這話直擊古梟內心。
“你不用激我!”
古梟冷笑,“你也不用拿她來威脅我,她是她,我是我,這一切都是她當初的選擇。”
“對你的挑戰,我自當接下。”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聽聞這話,侯褚咧嘴猙獰笑道:“那咱們就進武道擂臺吧,到時……”
還未等他說完,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侯褚的面前,掄起臂膀,直煽在侯褚的臉上。
啪……
隨著一道清脆聲響起,這片場地鴉雀無聲。
彭……
在這巴掌下,侯褚直接跪倒在地,捂著腫脹的臉怒火中燒,可剛要還手時卻見到來人,竟然是他爸——侯盛水。
“爸?”
這一聲稱呼,夾在他的驚訝和不解,還有不甘。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爸為何揍自己?
如此一幕,這讓圍觀群眾瞬間來了興趣。
“臥槽?這不是侯主任嗎?好家伙,他直接沖出來給他兒子個嘴巴,太狠了。”
“做的很好,本就是他兒子的錯,據說這支獵殺小隊,并未得罪他,且頻繁挑釁在先。”
“看看吧,這其中必定要貓膩,侯主任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能讓他怒打自家兒子,興許那被挑釁的武者來歷不凡。”
…………
正當眾人議論時,武道班主任——侯盛水面色冷峻,宛如拎著小雞崽似的將侯褚扔在古梟面前。
“道歉!”
兩個字似雷鳴,傳至侯褚耳中震耳欲聾。
可侯褚卻依舊不甘心,可剛要站起身時,侯盛水直接踹在其后膝,徑直讓侯褚跪倒在地上。
膝蓋砸地,地面塌陷深坑,坑的周邊蔓延蛛網般的裂縫。
做完這些,侯盛水瞥了眼在古梟一旁的黎洛,然后躬身對古梟作揖。
“犬子做事,確有欠妥,還請您原諒。”
態度卑微,面露懇求。
“這……”
古梟驚愕。
對于眼前突發的事情,他也是有些懵逼。
這到底發生何事?
為何對方要給自己道歉?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侯褚,又瞥了眼不遠處臉上被踩出鞋印的郭夜,然后擺手道:“如今既已道歉,我也不愿追究。”
“多謝!多謝!”
侯盛水趕忙答謝。
但眼角視線始終觀看黎洛的態度,黎洛神色緊繃,這讓他心臟突突直跳。
然后朝跪地上的侯褚后腦,猛地煽了過去。
“嘴巴不會說話?道歉……否則將你嘴撕爛。”
“對……對不起!”
侯褚再怎么不甘。
可看到父親已是這種卑微態度,瞬間意識到事有蹊蹺。
于是當著數百名龍雀學院的武者面,硬著頭皮進行道歉。
這一舉動,瞬間引起在場的調侃和嘲諷。
可對此,侯盛水卻置若罔聞,始終觀察黎洛的神色。
尤其見到對方平淡,毫無任何波瀾時,令他內心更為忐忑。
“除了道歉以外,你給我跪在這里。”
古梟見此,哭笑不得。
他已說了不再追究,可對面怎么以為自己還沒糾纏不放呢?
正當他轉身要離開時,嚇得侯盛水臉色一變,趕忙對古梟作揖,低聲說了句,“若是你無法原諒他的話,由他媽親自登門道歉。”
噗嗤……
噗嗤……
本是很嚴肅的事,聽聞這話的夜梟小隊忍俊不禁。
而黎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后輕拍了下古梟肩膀,玩昧一笑,“隊長,你覺得如何?倒是能實現你剛才的口頭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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