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殺了我兒?”
聲如滾雷,響徹山間。
抬頭望去。
一艘巨型飛艦停駐在空中。
龐大體型籠罩黎洛所在的山峰,給人一種遮天蔽日的驚恐感。
當這飛艦驚現此地,瞬間引起附近山主的震蕩和驚呼。
“洞主的a級戰艦?雷霆?它怎會來到這里?”
“殺死他兒子?是誰敢殺他兒子啊?天吶,這是要出大亂子。”
“對啊,僅有一個兒子的他,如今兒子被殺,他非得發瘋不可。”
“你們看那位置,不會是茍老爺子干的吧?可這不應該啊,茍老爺子僅有六階,而王鎧身邊則時常有七階武者跟隨。”
…………
在他們驚呼時,茍勝也認出飛艦的來歷。
“小友,要不你先離開,這里……”
未等他說完,黎洛擺手笑道:“暫且不用,我倒要看看……這洞主究竟有多么囂張跋扈。”
在他眼中,并未有任何的慌亂。
茍勝本想繼續勸阻,可想到對方恐怖實力,渾濁眼眸浮現一抹堅定。
“好,那就依你所。”
但接著話鋒抖轉,一字一頓道:“稍后無論如何,還請小友保護傻柱,千萬不能受到任何的傷害。”
“好!”
黎洛欣然應允。
轟……
轟……
談話間,飛艦直接大開。
一名名武者踩著飛行器緩緩而下。
氣息雄渾,血氣澎湃……
為首的,則是名四五十歲,獨眼的中年武者,身披金屬鎧甲,手執巨型戰刀。
一身實力已達到九階。
他正是王鎧的父親——王戰匈。
此刻他目眥欲裂,怒火中燒,掃了眼茍勝他們一眼,當見到最高武者僅有六階。
在他的潛意識中,不可能是殺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
于是凝望附近的十幾座山,立即命令道:“給我將這里七階武者的山主全部抓來,但凡違抗者,殺無赦。”
聲音低沉,充滿濃郁殺意。
“諾!”
“諾!”
正當身后七八階武者離開時,卻被黎洛叫住。
“別去了。”
嗯?
話音落下,以王戰匈為首的眾多武者愣住,目光齊聚于眼前僅有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
“小子,你這是何意?”
王戰匈問道。
黎洛輕聲回答,“你兒子,我殺的!”
“你殺的?”
王戰匈聞,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
“找替死鬼,也不是這么找的?你一條賤命就能平息這件事?”
“呵呵,跟我直說,究竟是誰讓你這么做的?看你如此年幼的份上,倒是可放過你。”
…………
聲音沙啞,透露濃郁殺意。
“怎么就不信呢?”
黎洛嘆口氣。
隨即一步踏出。
彭……
下一秒,黎洛瞬息來到王戰匈面前,眼眸冷冽。
“我說了……你兒子是我殺的。”
轟……
轟……
話語雖輕,但字字如雷音。
且散溢令在場所有人心悸的氣息,‘噗通’‘噗通’讓在場武者跪在地上,仿佛被一座座重岳壓倒在肩,根本升不起任何的反抗。
而九階武者的王戰匈面露惶恐,周身氣血如長出巨大鼓包,劇烈的蠕動,顯得極其猙獰……
“前……前輩……我王家怎么惹到您了,我……”
對于這番話語,黎洛置若罔聞。
隨后單手一指。
“血爆!”
噗……
一滴璀璨金色血液,凝聚于指尖激射而出,直接貫穿王戰匈的額頭。
頭顱露出血窟窿,血液被灼干蒸發。
九階武者?
隕!
而那血箭氣勢不減,轟向遠處的山巒,直接將山巒削平。
如此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而時刻觀望此處的山主,在見到眼前的情景,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一擊,我……我怎么覺得如此眼熟。”
“那不就是在櫻花島上空,其余國家武者聯合屠滅咱們武者時,一名少年乘坐神舟而來,將鷹醬武者滅殺的那招嘛?”
“靠?靠……難道真是他?那豈不是說,正是手撕機甲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