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裂縫。
宛如將蒼穹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裂縫內,聚集各大武館的高級武者,服飾奇裝異服,氣血如爐。
周身罡勁環繞,抵擋裂縫散溢的撕裂。
此刻他們目光皆聚集奔向這里的黎洛身上,神色各異。
有譏笑、有玩昧,也有幸災樂禍的……
“有意思的少年,但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連殺王玄的人。”
“王玄為人不咋滴吧,可實力卻是令人忌憚的,既是五階武者,又是二階的精神念師。”
“我倒是覺得……這少年有點意思,就是不知他會怎么死。”
……………………
裂縫正中央位置。
玄劍武館館主——王玄如門神站立于此。
背負巨型劍匣。
渾身煞氣凝結,吹得衣袍颯颯作響。
尤其他左側臉頰有道十字印記的劍痕,在他猙獰表情下,宛若蜈蚣在蠕動。
此刻他目光落在黎洛身上,透露陣陣冷意。
正探索災變裂縫的他,卻突然得到消息,有個叫黎洛的少年殺掉他外甥王強和副館主侯子健。
頓時大怒。
由于災變裂縫是b級,散溢的空間撕裂唯有抵達四階武者的血氣罡勁方能抵擋進入。
故此前來者,皆是其余各市實力不凡的武館館主。
如今卻有人在自家地盤殺人,令他顏面掃地。
唯有以血,方能洗刷恥辱。
與此同時。
正朝災變裂縫趕來的黎洛,瞬間察覺到對方敵意。
隨即抬頭。
剎那間,與其對視。
黎洛淡然笑之,高聲大喊。
“閣下可否就是以高薪招聘外地武者,再借異獸干掉武者,吃‘人血饅頭’的王玄嗎?”
一句話!
可謂將王玄的罪行羅列滿滿。
這讓在場所有人噙笑,眼中笑意愈濃。
王玄做的事,早已被內界所知曉和唾棄。
但與他們沒利益沖突,自然不會隨意插手。
可萬萬沒想到,如今卻被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坦然地公之于眾。
此刻他們覺得……這愈發好玩起來。
“這少年是誰?可否有認識的嗎?”
“不認識,從未聽說過。”
“別猜,沒啥來歷的,據說他父親為他還債,這才來到玄劍武館,而得知父親被當‘誘餌’,這才一怒殺人。”
“按你這么說,這件事越來有趣,沒來歷的話,怎么斬殺四階武者的王強,以及擅長袖里劍的侯子健?”
………………
在這一刻,因黎洛的出現,瞬間引起在場高級武者的熱議和好奇。
反觀王玄被人當面點出他干的勾當,令他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尖牙利嘴的小子,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牙厲害,還是你的命硬。”
話語間,屈指輕叩劍匣。
一柄通體漆黑的沉鐵劍破空而出。
沉鐵劍看似緩慢,實則瞬間突破百丈距離。
劍鋒未至,狂暴的劍氣掀起地面。
這一劍!
劍意凝罡!
這一劍!
亦是王玄試探黎洛的手段之一。
身為館主的他,豈能會被一二句話沖昏頭腦!
尤其得知眼前少年先后斬殺兩名四階武者,自當斟酌試探。
他的試探,自然是瞞不過在場的武者。
“果真老狐貍,親信接連被斬殺,還能沉著冷靜出手試探。”
“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面對五階武者的劍意凝罡,這少年如何抵擋?”
“不用看,這少年絕對會被攔腰橫斷!”其中一名老者撫須狂笑,“劍意凝罡可斬四階異獸,單憑這少年如何能抵擋……什么?”
未等他說完,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胡須被拽掉都不知。
只因眼前的場景,超乎他的認知。
只見那道劍意凝罡未臨至黎洛身前,卻詭異的破碎。
那把削鐵如泥的沉鐵劍,被黎洛用一口破鐘掄起砸碎。
咔嚓……
咔嚓……
沉鐵劍碎片裹挾扭曲的罡風四散飛濺。
噗嗤……
下一秒,身為五階武者的王玄,陡然噴出一口鮮血。
“該死!”
王玄怒罵一句。
由于沉鐵劍烙印他的神念,如今沉鐵劍破碎,他神念遭到強行撕裂的反噬,令-->>他太陽穴青筋暴起。
但隨即目光落在黎洛手執的古鐘,眼光灼灼,透露貪婪。
而如此一幕,這讓在場武者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我靠?我沒看錯吧?王玄的a級沉鐵劍就這么被干碎?”
“a級沉鐵劍堅硬程度堪比五階異獸……這古鐘是何來歷?”
“瑪德,看的我心癢癢……要不,咱們……”
………………
在這一刻,本來旁觀的高級武者驚嘆之余,目光都落在黎洛手執的古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