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求尊上,饒我弟弟一命,他已經被廢修為,在將他罰去做苦役三萬年,希望能夠平息尊上之怒火。”
長青跪在地上,看向陸長生,這般說道。
只是,陸長生搖了搖頭,他看向天玄掌教,面容平靜無比道。
“戲演夠了嗎?”
聲音響起,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天玄掌教也神色一變。
不明白陸長生是什么意思。
“從我來到天玄仙宗,到現在為止,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整整兩個時辰,我那位故人,到現在你們還沒有放出來,反倒是在這里裝模作樣。”
陸長生冷冷開口。
剎那間天玄掌教立刻開口道:“請尊上恕罪,情急之下,一時忘記了,來人,快快去把尊上故人迎來。”
天玄掌教冷汗直流,陸長生說的沒錯,他是來救故人的,而不是在這里看他們逢場作戲,自然而然理虧。
很快,沒過多長時間,一個渾身是傷的中年男子,坐在玉輦當中,被送了過來。
“圣主!”
王長老下意識喊了一聲,他看向紫青圣主,后者渾身是傷,血肉模糊,受雷擊之罰,痛不欲生,而且這種雷罰,不會致命,但卻會讓你飽受折磨。
紫青圣主,在這里受了幾十年的苦楚折磨,早已經不成人樣了。
“王立。”
紫青圣主顯得有一些有氣無力地看向王長老,眼神之中充滿著好奇。
“圣主,是長生來了。”
王長老神石傳音,告知紫青圣主發生了什么事情。
長生?
紫青圣主神色一變,而后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陸長生,雖然陸長生遮蓋了面容,但他也能一眼看出,這就是陸長生。
“圣主,安心養傷。”
陸長生開口,隨后一道清泉出現,灑落在紫青圣主身上。
這是天淵神山當中的圣泉,彌漫著濃濃地生命氣息,雖然只有一道圣泉,但足以讓紫青圣主恢復傷勢,多了的話,反而會虛不勝補。
“尊上,這件事情,是我管教無方,也是長空不懂人情世故,為了表達歉意,天玄仙宗,愿意贈送一件仙尊器,當做補償,贈予您的故人,還望尊上息怒。”
看到這一幕,天玄掌教開口,他主動示弱,放下身段,也希望陸長生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
陸長生卻搖了搖頭。
他目光注視著天玄掌教,緩緩開口道。
“一件仙尊器,就想把這件事情,就想要了結這段因果嗎?”
陸長生開口,什么仙尊器不仙尊器,他絲毫都看不上。
“那!三件?”天玄掌教咬了咬牙,似乎做出最大的讓步。
“呵!”
陸長生輕笑了一聲,眼神之中,充滿著冷意。
“那,尊上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天玄掌教開口,他心中也有一些慍怒了,可想到陸長生來自天淵神山,也只能忍住了。
“很簡單,但凡參與此事者,全部殺無赦!包括他們十人。”
“天玄仙宗,閉關萬年,所有弟子,無論長老與真傳,每月受天地雷法一次!”
陸長生緩緩開口,提出了一個,天玄仙宗根本不可能答應的要求。
剎那間,眾人再次震驚了,不敢相信陸長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尊上,我知道您心中有氣,但我們也愿意給予賠償,這件事情,是長青與長空做的不對,可您的要求,未免有一些.......過分了吧?”
天玄掌教開口,他畏懼陸長生,但不是怕陸長生的修為,而是因為陸長生來自天淵神山。
他敬畏的是天淵神山。
但,陸長生的要求,實在是太過于過分。
甚至說,陸長生要殺了長青和長空,他也能理解,可這種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有參與者,殺無赦!
天玄仙宗,封鎖萬年,所有弟子不得出山,還要每月去天雷崖遭雷擊之罰。
這已經是奇恥大辱了,若真這樣做,天玄仙宗,日后還要不要在仙界立足了?
“我已經給過你們兩次機會了。”
“第一次,我上山咨詢此事,那時我已經想好,若是這當中的確有什么誤會,我會賠償到你們天玄仙宗滿意為止,可若是你們天玄仙宗仗勢欺人,只要將涉事者交出來,冤有頭,債有主,天經地義。”
“然而你們天玄仙宗,不理不睬,更是給了我公道二字,告訴我,這就是公道。”
“第二次,我給了你們足夠的機會,你們遲遲不放人,在這里裝模作樣,如跳梁小丑一般。”
“現在是第三次,我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所有參與這件事情者,殺無赦。”
“天玄仙宗,自鎖宗門一萬年,門下弟子,上至掌教,下至外門弟子,皆去領罰。”
“否則!”
陸長生說到這里時,稍稍停頓了一番。
緊接著緩緩開口道。
“除名仙界!”
四個字落下。
石破天驚。
震撼在場每一位人。
陸長生,簡直是太霸道了,霸道到令人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除名仙界。
天玄仙宗,乃是南仙界赫赫有名的仙門,雖不是仙界十大圣地,可也算得上是無上仙宗了。
有一位仙王鎮守。
說除名就除名?
這怎么可能?
“尊上!您來自天淵神山,尊貴無比,可......我宗也有一位活著的仙王,長青的來歷也不小,化干戈為玉帛,是最好的選擇。”
天玄掌教神色微微一變,這般說道。
然而,陸長生卻搖了搖頭道。
“第三次機會,你已經浪費了。”
話音剛落。
剎那間,絕世大陣復蘇,日月震顫,恐怖的天威,彌漫百萬里山河。
恐怖的氣息,籠罩整個天玄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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