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十分鐘,榆木市警局的警員們就開著警車哇嗚哇嗚的到了。一到就直接封鎖現場,給張平急救。不過張平就是受了一點輕傷,簡單處理一下就沒事了。于是警員們把那兩個黑衣人直接押上警車,又哇嗚哇嗚的直奔醫院了。
由于兩個黑衣人受傷頗重,所以先帶到醫院去搶救。但手銬是不可能取下來的,哪怕是在手術縫合傷口時,雙手也是牢牢的銬在鐵架上。
不過張平下手也有分寸,雖然都被他扎了一矛,但也只是傷口頗深,并沒傷到要害。但兩人也流了不少血,要不是警員們及時送到醫院,估計就流血過多翹辮子了。
雖然搶救回來了,但兩個黑衣人也一直處于昏迷狀態,于是留下幾名警員輪流看護,張平則是先去外面休息了,順便等閆華和鶴老板過來。
一直等到半夜,閆華跟鶴老板一起到了醫院。看到張平好好的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玩著手機游戲,兩人都重重的松了口氣。
看到他們到來,張平立刻迎了過去。
閆華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
張平搖搖頭,說沒事,只是輕傷,這會估計都快愈合了。
鶴老板問:“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張平繼續搖頭,表示并不知道,順便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閆華沉思了一會,說道:“會不會是上次那個不明組織的同伙?”
張平則說道:“不確定,上次那幾個人當時也沒審問出什么來,后來有沒有深挖出什么其他的情報,我也不清楚。”
閆華于是說道:“我把蕭山叫來,他對人體比較了解,能幫助我們拷問情報。另外就是跟華東區知會一聲,讓他們也帶人前來,這次襲擊你的人說不定是一個組織,所以一起調查最好。”
張平點點頭,沒說什么,于是今晚就這么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蕭山抵達了榆木市,只不過兩個黑衣人還在病房里昏迷,所以大家只能耐心等待。
就這樣等了三天,那兩個黑衣人終于醒了。看守的警員立刻上報上去,張平等人也來到醫院看看情況。華東區的徐清這次親自前來,一起來的還有擅長拷問的老刑警葉瑯輝。
但黑衣人雖然醒了,可現在并不適合拷問。至少等他們身體恢復一些,要不然很容易把人玩死。于是眾人又等了幾天,待醫生說兩人已無大礙的時候,就把他們押到了榆木市警局特別準備的審訊室中。
為了保密,這間審訊室里并無攝像頭,連錄像設備都搬出去了。再加上隔音效果很好,所以葉瑯輝和蕭山兩個人想怎么審訊都行。
這次葉瑯輝并沒有上來就是一腳,怕不小心把人踹死,只是用眼神示意蕭山,于是蕭山從包里掏出一排小針,微笑著就上來給兩個黑衣人施針起來。
由于兩個人都被固定的死死的,所以只能驚恐的看著蕭山在他們頭上扎針。可不一會兒,兩人的眼神就從驚恐變成了迷茫,又從迷茫變成了放松。
蕭山看效果差不多了,兩人已經處于催眠狀態,于是示意葉瑯輝開始詢問。于是葉瑯輝拿出筆跟本子,走到兩人面前開始了問話。
葉瑯輝:“姓名?”
黑衣人a:“福田清”
黑衣人b:“山下鳴”
眾人一愣,扶桑人?于是葉瑯輝繼續問道:“哪里人?”
福田清和山下鳴:“空座人”
還真是扶桑人,張平聽到他們說自己是空座過來的,當即就想是不是德川家康派過來的陰陽師。貌似自己確實跟他有仇,呂布還把他串成過糖葫蘆來著。
葉瑯輝繼續問道:“什么身份?”
福田清:“鬼王德川家康座下陰陽師第36席。”
山下鳴:“鬼王德川家康座下陰陽師第48席。”
果然不出所料,真是德川家康派來的,張平和閆華他們當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而且看他們華夏語說的那么好的樣子,明顯是針對性培養的。
不過難得有機會,葉瑯輝想套出更多情報,于是問道:“德川家康派你們來做什么?”
福田清:“報仇。”
山下鳴:“找武圣關羽。”
福田清:“培養勢力。”
山下鳴:“獲取情報。”
聽到這,眾人終于明白了,果然和上次那些人是一伙的,應該是剛剛培養出來的勢力,所以才顯得那么拉胯。
葉瑯輝:“你們有多少人來了華夏?”
山下鳴:“20人”
葉瑯輝:“都在哪?”